“爺,為什麼不讓他離開呢?”宇文辰的親信手下吳旭走到宇文辰的身邊問。
宇文辰收回了視線,轉向另一邊走去。
“你以為現在就算他開口請辭,父皇會放他走嗎?太子才被廢除,父皇正是失望的時候。何況老七不但沒有出過錯,而且處理事物的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放著這麼好的人,父皇不會不用的。而且當初是我舉薦他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我是要利用他對付太子。如今太子才倒,他便請辭。只怕大家會覺得是我怕他羽翼漸滿,成為我的威脅,所以逼他離開。這樣只會讓父皇跟朝中的大臣們對我不滿,認為我是一個過河拆橋的人。”
“可是,他確實是個危險的存在。屬下覺得把他留在朝中,遲早會威脅到您!”吳旭說。
“哼!”宇文辰冷笑,“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把他除去。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對了,你派去江南的人回來了沒?”
“回來了。屬下正有事要告訴您。屬下派去的江南的人找到了當年為淑妃娘娘接生的產婆。證明淑妃娘娘當年生下的絕對是個死嬰。產婆還帶著我們的人去了埋葬死嬰的地方。在那裡確實挖出了一具初生嬰兒的骸骨。爺,如果這件事情被揭穿了,皇上一定會殺了玄親王的。”
宇文辰搖了搖頭,“不能輕舉妄動。太子當初不就是因為低估了他,所以才會被他反擺了一道嗎?吳旭,你派人去調查一下淑妃娘娘。既然宇文清的過去查不到,就從淑妃娘娘入手!一定會有線索的。”
“是!”
年關的時候,南方的雲州卻還如春天一樣溫暖。
但是雲陽王府中的下人們,卻覺得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的多。因為他們素來和氣的世子自從大半年前被王妃稱病騙回來之後,又被雲陽王軟禁了。到如今就沒有開過笑臉。
“尋兒,你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啊?”
一把溫柔的聲音傳進了賀蘭尋的耳朵裡,賀蘭尋回頭,見自己的母親正由丫環陪著走了過來。
賀蘭尋素來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是此番見到自己的母親,竟連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徑自回房了。
雲陽王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讓丫鬟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進了賀蘭尋的屋子。
賀蘭尋見她進來也不理會,只是獨自坐在桌子邊飲酒。
雲陽王妃走過去,收起了酒壺放到一旁,自己在賀蘭尋的身邊坐了下來。
“尋兒,你是在生孃的氣嗎?氣娘不該稱病騙你回來?可是尋兒,你跟你爹慪氣,吵幾句也就算了。你平常出去遊玩。娘也不管。可是你不能跟你爹慪氣,離家出走啊。這事如果傳了出去,對你爹的名聲多不好啊?何況,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總是這樣。也該成家立業了。”
賀蘭尋站了起來,“娘如果是來幫爹遊說的,大可以回去了。明郡王家的女兒我是不會娶的。雲陽王府的家業爹大可以自己留著,我也沒有興趣接管。”
賀蘭尋自大半年前被雲陽王妃騙回了雲州之後,雲陽王擔心他又一去不復返,便動用了上千人的軍隊,把他軟禁在了府中。
而且還要逼他去娶一個他從來有見過的女人。
雲陽王的意思是,他之所以到如今還這麼不知好歹,都是因為沒有一個女人管著他。所以要趕緊讓他成家,這樣才能去了他身上的浮躁之氣。
當然,賀蘭尋知道他父親的本意根本就是想利用他的婚姻,拉攏勢力強大的明郡王。
其實憑著賀蘭尋的武功,就算有人看著他,他也能逃得出去的。
可是知子莫若父,雲陽王早就知道他一定不會聽從他的管教,所以在回來的當天,就在他的飯菜中動了手腳,把他的內力完全封住了。
因為武功用不了,賀蘭尋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