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
回到夫人殿,緊接著三公公送來許多的賞賜,憐兒取笑道:“昨晚,金帝對姐姐一定很好!”
我搖搖頭,沒有回話,不知道怎麼和憐兒說,昨晚與我一起的人是獨孤翊。
一想起獨孤翊,手就捏緊成拳頭。
“姐姐!”憐兒喚道,她若有所思地問道:“姐姐,是不很恨王爺?”
恨,怎麼能不恨!“別和我提他!”我怒道,沉著臉跨出了房門,外面清新的空氣或許能使我忘記一些不愉快的事。
憐兒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跟上來找我。那個時候,我心裡想著獨孤翊,卻沒有發現憐兒突然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宮裡自攝政王回來,比之前熱鬧很多,太后也不會有事沒事尋我開心。聽說,她一直忙著派人遊說攝政王,要他放棄攻打南魏的心思。
后妃的鬥爭依舊很熱鬧,妘貴妃的靠山——田丞相被攝政王一劍砍下頭顱後,原先依靠她的勢力慢慢地偏向葉傾辰。
我不討厭妘貴妃,有時覺得她同我一樣的無奈。
在水榭上瞧見她時,她正坐著向水中撒著紙幣,雙目愣愣地盯著滿池的紙,一旁瞧去,在她的眼眶有水珠在發亮。
“妘貴妃,人死不能復生!”我帶著憐兒走近水榭,她的侍婢示意我們的到來。
她轉過頭,瞧見是我,又扭頭看著水池,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是在祭奠他嗎?”
我想,妘貴妃口中的他是田丞相,再一想田丞相對一雙子女的利用,為她感到可悲。
“他死了,真好!”妘貴妃嘴角露出笑意,手中的紙幣又吹落池中,話說得很嘲諷。我想她一定很恨自己的父親,或許曾經她是多麼不願地入宮。
“我是在為自己撒紙幣,要是哪日死了,連個祭拜的人都沒!”她扭頭朝我淡淡地笑笑,“我要是真死了,錦城你能否在這水榭邊為我撒些紙幣,好讓我覺得這世上還有人念著我!”
她沒有自稱“本宮”,也沒有喚我“裕夫人”,每一句都像是對朋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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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
她沒有自稱“本宮”,也沒有喚我“裕夫人”,每一句都像是對朋友說的。
“妘貴妃?”我心酸地叫道,“就算田丞相被殺,你還有田將軍。”
“是啊,我還有哥哥!”她笑道,手心的一張紙幣隨風慢慢地入了湖面,“可是沒了價值的棋子就會被廢棄。他死了,接著是哥哥!”她的笑意隨話漸漸地沉入湖底,眸子更發黯淡。
我愣住,不知怎麼回她,她又笑起,端莊的面容帶著溫雅的笑容,好比春日的三月清風燻得人心暖,可仔細地再瞧,笑中融入的哀愁漸漸地擴大,蔓延在心頭,一回想心就揪緊發痛。
“怎會那?田將軍深受攝政王器重,如今掌握邊疆兵權!”我道。
她搖搖頭,“你不懂!這些都是曇花一現,沒有棋子能逃過被毀的命運。你瞧著我們這些后妃出身名門,家世顯赫,可又有多少是自己願意去做的?入宮做了帝妃,瞧著是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可是他們要你怎樣就怎樣,你那得半點自由。”妘貴妃悲哀地說道,輕輕的話擊打在我的心口,像平靜的湖面起了一道道漣漪,當滿池都是漣漪時,突感到漣漪化成了裂痕,生生地扯痛了心。“我現在只願哥哥平安,別丟下我先走!”
“錦城,你很聰明!”妘貴妃站起身,握著我的手,說道。她的手有些冰涼,握著時在微微的顫抖,“別做他們的棋子!答應我!”
雖然不懂妘貴妃的意思,但是我點點頭。可是就算答應了又怎樣,我早已經淪為他們爭奪帝權的棋子,早就走進戰局。
“我好想見見哥哥!”妘貴妃露出笑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