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的傷口就神奇地癒合一分,十五秒過去,白澤身體再無傷口,光滑面板和銀色光彩相輝映,美麗無比。
術法印記是沒有色彩的,銀光是金荃的玄神級的靈力顏色。
螭吻的這間巨大巖穴中,不遠處,站著小別半年的黑衣女子,還是那麼漂亮,那麼靈動,只是,一雙黑眸盯著白澤,深沉,幽暗,分辨不清,裡面到底有怎樣的情緒,或者,多種情緒混雜,成了無法讀懂的另一種意思。
“喔,好厲害!”螭吻的重點在白澤身上,看著無論怎麼上藥還是恢復極慢的傷口在十幾秒內消失,這種神蹟太震撼心靈了!
“主人……”白澤望著金荃,瑰麗的黃玉瞳眸內,也是情緒複雜。
她知道了!應該一切都知道了!不然不會在出關第一天就來到這裡找他,還是在他渾身那麼狼狽的時候!此時此刻,任何的遮掩都是無勞,任何要對成為玄神的她說的話都是多餘,因為事實,已落在她眼中。
想用一個最平和的方式告訴她,他的身體有恙,卻沒想到,是這麼激烈。
這副身體的慘狀,本可避免出現在她面前,然而,事與願違。
“走了,回家了。”金荃朝他伸出手,微微露出淡淡淺笑,聲音遠非白澤想象的輕柔,好像那具雕塑般的身軀剛才一直是完好無損的,從沒受過傷。
白澤微怔,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這麼溫柔?不會有詐吧?
金荃只是和煦的笑,輕道:“十日靈極不能浪費,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醫好你,在此之前,親愛的白大爺,請你立刻去積靈淵獵取一百顆荒獸內丹,本神醫要用來煉丹。”
“本尊也去。”螭吻自告奮勇。
“有你什麼事?”金荃含笑的眼睛瞥了過去。
一剎那,螭吻似乎接收到兩根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腦子裡,連忙別開視線,不敢參合人家的家事了,這樣綿裡藏針的女子,還不如他家九兒吵吵鬧鬧好應付呢。
“白大爺,你不是總說去積靈淵找嘍囉報仇嗎?快去吧,只要荒獸內丹,天獸的不行,聖獸的也不行。”金荃笑眯眯地轉過眸光,望著白澤。
白澤一身冷汗,知道她生氣了,低頭看看自己上身,再看看撕成兩片的衣衫,只得輕輕一晃,化成最初見到金荃時的小動物形態,虛空微閃,去積靈淵了。
在金荃生氣的時候,要順著她,讓她出氣,才能不被她的怒火燒著。
白澤還指望著以後的甜蜜日子,可不想惹她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金荃等他走了,臉色霎時陰沉,她是生氣了,不過,是心疼的生氣!她剛進來是看見了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麼完美無缺的白澤,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全部是縱橫交錯又深又大的裂痕,皮肉倒翻,血水滿布,要是沒有血見愁藥膏,他就要變成一副白骨了!還有他的氣息,以前金荃的實力不夠,所以無法感知,方才一探,才發覺他的半神獸實力是多麼的不穩定,長此以往下去,就算白澤身體沒壞,內丹也要爆了!魂飛魄散!連進入陰縛之地成為一個鬼畸的可能都沒有!
若她晚幾年晉升玄神,她無法想象屆時會是什麼情況!
突然的害怕,令她毫不猶豫放出了馭獸道引裡的治癒之光。
想說些生氣話,但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責備白澤什麼,白澤只是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用“到了玄神,你就什麼都知道了”作為藉口拖延時間而已,虧她還笑侃說不等到玄神,就要發現他的小秘密,可嘆,她卻把這事放在了最後考慮。
白澤等待,沒有任何怨言,她卻只為自己的私事,沒有過多關心過他。
其實,只要她想想往事,從藍九兒出現開始,就能捕捉到些微白澤身體變化的蛛絲馬跡,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