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反而更加警惕,這種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像是隱藏在草中的毒蛇,比憤怒的獅虎更加可怕。
此言一出。不禁旁觀的鷹狼衛們吃了一驚,來參加應徵的煉氣士更是一片譁然,這樣一來,本來就少的名額就又少了一個,本來在他們眼中必死無疑的小丑,竟然以這種方式直接過關,煉氣士們頓時大為不平。
“這不公平,他憑什麼可以不參加比試!”同李青山正面對抗過,一心想要將李青山置於死地的那煉氣士,大叫道。
“他不過是煉氣一層,連這樣的人都可以隨便加入鷹狼衛嗎?”
刁飛和錢容芷遠遠的望著李青山,心中的驚訝與震撼,並不比旁人更少些,他們都沒有說話,一群小煉氣士,怎麼可能改變玄鷹領的決定,他們在思考,能夠直接逼卓智伯收下他,該是怎樣強大的靠山,王樸實?那是誰?
王樸實的外號“老王”流傳的太廣,反而本名有些被人淡忘了,但二人都是訊息靈通,思維敏捷之人,立刻反應過來,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赤鷹領老王?不會吧,那可是俯瞰清河府所有煉氣士的人物,縱橫三千里土地的三位統治者之一。
但除卻這個人,誰還能不到場,便壓的卓智伯低頭,他們再望向李青山,只覺這個看似尋常的十六歲的少年,更多了一股深不可測的味道,如果他身後站的真是那人,那麼他便是絕對不可招惹的人物。
刁飛想到,如何能和那樣的人物搭上關係,那麼能夠不動聲色的殺掉錢容名,似乎就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了。
周文賓含笑望著鬨鬧的場面,對卓智伯道:“剛才不過是同你開玩笑罷了,我說過,我平生最不好賭,卓統領不必在意。”
“但我說的話,也沒有不算的,周大人是在小瞧我的賭品嗎?”卓智伯臉上帶著陰沉笑意,隨手從桌上的果盤中,捻起一顆核桃。
李青山忽然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氣,整個場中,能夠清晰看到這一幕的,不超過三人,李青山便是其中之一。
那顆核桃以貫石穿雲之勢,破空穿透雨幕,擊碎了無數雨滴,在空中穿出一條空洞,擊在了一個練氣二層的煉氣士的額頭。
砰!
核桃粉碎,顱骨碎裂,那煉氣士臉上還維持著激憤的表情,頭顱被巨大的力量摜在地上,頸骨折斷,整個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上。
所有煉氣士都閉上了嘴巴,像是被同時扼住了脖子,他們每一個人,在各自的家鄉,都是萬人之上,天之驕子,對於江湖人都是生殺予奪,更別說普通人。
現在,一個像他們一樣高貴的煉氣士,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剝奪了性命,像是宰雞殺狗一樣容易,而剛才死的,很可能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這傢伙不過是運氣不好,才被隨機挑選,當作了殺雞儆猴靶子。
他們望向始作俑者,站在高樓上的卓智伯,那個有些矮胖的身影,彷彿瞬間高大起來。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裡是嘉平城,是方圓數百里內,煉氣士最多最強的地方,而他們正站在煉氣士最多最強的鷹狼衛的地盤,莫說一句廢話,就連心中的不滿都消失了。
李青山吁了一口氣,這就是現實。
煉氣期每一層的修為,都有著巨大的差距,練氣二層的煉氣士想要戰勝煉氣三層的煉氣士,或許還可以憑著人多勢眾,憑著一張強大靈符來取勝。但對生煉氣四層的煉氣士,就只能期待老天保佑,能夠逃得掉。對上煉氣五層的修士,則必死無疑。
而煉氣六層與煉氣五層之間的差距,甚至比前面的差距加起來還要大,就好像沒有結成妖丹的妖獸絕對無法戰勝結成妖丹的妖怪,開闢出氣海的六層煉氣士,要殺一個練氣二層的小煉氣士,比吃飯喝水還容易,別說逃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若是平常,卓智伯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