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後,呼喊著要見幽妃大人。難道此事仍與他有關。
李青山啊李青山,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原本只將他當做一個尋常半妖,最多算是有些潛力,不過等到真正發揮出作用,至少也得百年之後,卻沒料到。他崛起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有一飛沖天之勢。
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番道理,你可明白?
……
清河水滔滔而行,千年不絕。
兩岸城池村落繁華而繁密,彷彿一條銀色的絲帶,將清河府最閃亮的珍珠聯起。一切的生產生活,皆離不開這一個水字。
在數千年前,這大河兩岸曾遍佈廟宇,凡人貢獻香火,防洪求雨。直到大夏王朝建立,天下無神,才漸漸消亡,不過時至今日,卻又有重新興旺的跡象,許多地方都在興修土木。
北月之名,震動清河府修行界,再透過種種渠道,傳到凡俗世界,“月魔”二字,就變成“月神”。
月庭湖畔,一座紅牆碧瓦的廟宇,拔地而起。香火繚繞其中,燻得的滿室皆香,又從門窗溢位。
廟外人聲鼎沸,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廟祝模樣的人,一聲呼喊,萬千凡人,一起下拜,拜向那廟宇深處,那一尊土木形骸的塑像。
塑像赤發紅眸,濃眉大眼,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目光炯炯望向前方,下頜還帶著幾縷威嚴的長鬚,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百花戰甲,身上披著一件俗豔的大紅披風。
在眾人下拜的瞬間,身在清河水深處的李青山忽有所感,拿出水神印上來一看,其中多了星星點點的光芒,極為的微小,若不仔細去看,簡直髮現不了。
“這個是……願力?”
李青山又拿出大衍神符來,仔細觀察之下,發現其中有許多相似之處,就連那曲折回環的形狀,都有幾分玄奧的神似。不過其中包含的願力,雖然性質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當李青山用神念探查那星星點點的願力,隱約聽到了無數的念頭、言語、呼喊、懇求,拿出水月盤來,立刻便找到了那湖畔的廟宇。
看到廟中那尊神像的時候,他不禁愕然:“這玩意不會是我的吧!我什麼時候,這麼具有鄉土氣息,還長了鬍子!”
不過,確確實實,廟門上的牌匾上,寫的是“月神廟”三個鎏金大字,讓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顯然,這是平民百姓,對一位強大神祗的原始想象。
李青山散去巨浪,本是隨手為之,卻給諸多凡人,造成了此生難忘的深刻印象,那是對強大威能的大恐懼,也是對死裡逃生的大歡喜,所以廟宇建起。
李青山感知到願力中,有不少求雨的聲音,便將手一揮,天際烏雲捲動,灑下一片瓢潑大雨。
月神廟前,更是歡聲雷動。水神印中,就又多了些星星點點。
李青山啞然失笑,難怪如意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顯然這水神之位,並不只是佔據一條河流那麼簡單。
如果說那枚山河印象徵著“政權”,那這枚水神印大概就是“神權”的體現,神權強盛,政權自然就衰弱,此消彼長。
雖然這點願力對他來說,好像沒什麼用處,但能噁心一下如意候也是好的。若將他的水神大業經營下去,必然能削弱如意候的力量。
那山河印的恐怖,他可是記憶尤深,不得不承認,單打獨鬥,他還真不是那廝的對手。
他在服用了文正名的金丹之後,全都轉化為牛魔大力,也只能憑著爆發力,將山河印推開,不至於被一下壓死,卻還不能憑力量完全壓倒這枚山河印。
可惜仍未能突破牛魔五重,否則倒是有絕對的把握,將那山河印把玩於鼓掌之中。不過若真的達到牛魔五重,他又該擔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