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超速了,但是我很開心。凌晨的公路像一條黑色的緞帶,兩側的路燈亮的像是寶石一樣,在靜謐的深藍色天空下顯得格外閃亮,這條筆直衍伸的公路通往的是新的希望。
路上無話,我連廁所都沒上就立刻開回了市區,由於沒有在任何休息區放尿,還沒到四合院我就憋不住了。公共廁所離我們四合院也就有個三五十米,我讓二兩一把車開回去。我先上個廁所, 憋不住了。然後我就一頭鑽進廁所,屎尿一起出來,我的心情無比好。
當我除了公共廁所的時候,我發現車還停在男廁所門口,二兩一端端正正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這個爺也真是夠可以的,這麼簡單的事情他都不會親自做。
我把車開到院子門口,不敢按喇叭,就跳下車匆匆走到院門前敲起門。
裡面沒有人應答,我試探性的推了一下門,門根本就沒有鎖。我走進院子看見王亮獨自在墳場柏下倒立,嘴上叼了個茶壺,我走近一看,那不是鄭胖子最愛玩的那個嗎。
我到宿舍門前,看見鄭胖子的床上沒有人。就問王亮:“鄭胖子呢?”
王亮依然在倒立不說話,我又對王亮說:“不是說鄭胖子醒了嗎,他人呢?”
王亮還是不說話,甚至連眼睛都不眨。鄭胖子不在屋裡是在哪?我一遍喊著“鄭大基”一邊在四合院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哪屋都沒有,就連迦楠也不見了。我又走出來問王亮:“你他媽倒是說話啊!怎麼了你!”
誰知王亮一翻身,雙腳落地把嘴裡叼著的茶壺拿下來說:“我他媽怎麼了我?你叼著茶壺能說話啊?也不知道幫人家把茶壺拿下來。”
我問:“鄭胖子和迦楠呢?”
他說:“出去遛彎了。”
昨天還昏睡著呢,今天就能出去遛彎,騙誰呢?王亮作為一個心理醫生,滿嘴跑火車的功夫我可是見識過。我剛要一把拎過來他的領子好好問一下,就聽見外面有人說:
“哎呀,小龔你來了啊。”
我回頭看去,看見鄭胖子坐在一個輪椅上,迦楠在後面推著他。原來是這種遛彎,鄭胖子雖然只有一天沒見他,可我已經發現他瘦了,坐在輪椅上沒了以前的痞氣,只剩下一副憨態可掬的笑臉。
我說:“我看你恢復的挺好啊,腿上露骨頭,兩天就能坐輪椅出來了。”
沒想到他卻說:“屋裡太臭了,必須出來放放味。”
我心想,臭還不是你自己身上的味,現在不光升級成了有車一族,還開始嫌棄起自己來了,跟王亮這種人在一起真是學不到好,便說:“既然大家都有時間,那我和二兩一就給你們講一下昨天一天的事情吧。”
鄭胖子卻在這時突然捂住肚子說:“我又要拉屎了!肚子好痛!”
雖然鄭胖子也有一本正經胡說的技能,但是他這個演技向來都是拙劣的,完全不配套。所以這也不難懷疑為什麼他去泰國了之後,那村子裡的人都躲著他。估計鄭胖子現在真想借著受傷當一個甩手掌櫃,他對迦楠說:“迦楠啊,他們講什麼你替我聽聽。”
迦楠點頭轉身帶著二兩一去收拾接待辦公室。
於是我們一行人把鄭胖子連著輪椅抬回宿舍。鄭胖子雖然臉上看著瘦了,可是體重絲毫沒減,再加上輪椅的重量,我和王亮很費力的把鄭胖子又拉又抬的弄回屋子。伺候鄭胖子躺下之後,我和王亮走出門。
王亮小聲的對我說:“鄭胖子這連人帶輪椅的,沉吧?”
我點頭,又緊了緊鼻子,表示:真沉!
王亮又說:“上午出來的時候,迦楠自己抬出來的!”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可能王亮還不沒注意過迦楠這股子神力,那天在密道里也是迦楠把他拉出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