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嘉玉:“就問問那味藥的訊息,你三哥急等用。”
五皇子笑道:“你和三哥的事我何時不上心了,已經命人找了。只要有,挖地三尺也給你找來。放心,最多兩天,一定給你送到。”
任嘉玉得了這個保證,心頭一鬆,又問起王兮佩來:“她為什麼不敢進來?”
五皇子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在我這有這個臉面麼?自然是我不許。罰過她和侍衛,下次就長記性了。”
她死了心,求和離,五皇子說:“等她自由身,我可以娶的時候。你先替她佔著這個位置,我不想又折騰一次。”
王兮佩問:“如果她一直未能自由身呢?那我也永不可能得自由麼?”
五皇子道:“你自不自由有什麼打緊,你不是當著皇子妃麼?重要的是她過得好不好,如果三皇兄一直好好的,她也好好的,你難道不為她高興?”
王兮佩,明媚溫暖如小太陽一樣的姑娘,茫然失措。
她很少回孃家,在這點上她和五皇子一致,擔心被孃家人看出來。
如今她已知姐姐深中巨毒,而鬼谷怪醫一直沒找到,姐姐還有幾年就到三十了,她不想全家人再多為自己操心。
王令儀看著形銷骨立的妹妹,因為瘦而越發大的眼睛,想著她以前的活潑,如今的沉默。
妹妹一定是出問題了,眼前這個對妹妹似乎頗為照顧的五皇子,未必是良人啊。
等和妹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王令儀甚至掀開妹妹的衣服檢視,沒有傷痕,除了觸目驚心的瘦。
王令儀請了醫倌來檢視妹妹是否中毒,沒有中毒;妹妹是否身子不好不能懷孕需要調理,不需要,令妹除了太瘦,完全可以有孩子。
王兮佩如今的反應總有些慢,她以前靈巧機辯,才思敏捷,現在她總是過一會兒才明白別人的意思。
她抓住姐姐的手:“姐姐,你要好好的,鬼谷怪醫找不到,也會有別的法子。我沒事,姐姐別操心我的事,不用擔心我,我多吃點兒,就長肉了。”她已經很少說這麼多話了,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