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身邊的親信之人多已經在那場叛亂中、或者在之後營救他的過程中犧牲,現在跟著他的是以前便存在的直屬秘密衛隊,總數原有五千人的隊伍經過三年來斷斷續續的戰鬥,人數銳減到三千人,但卻無一不是身經百戰、能夠獨當一面的優秀戰士。曾經效忠於他的軍隊雖然也有改弦易幟者,但不乏還是有人忠心耿耿支援著他,有的雖然明著投靠了別人成為他的內應,有的索性就帶著隊伍叛逃出來,歸屬在他的麾下。
作為一個人、一個皇帝,不可否認他有著各種各樣地缺陷。但作為一個統帥,那種無以倫比的氣質和指揮千軍萬馬若等閒的魄力卻是少有人及,因此很多軍人仍然對他有著一種狂熱地崇拜。若不是殷駿鵬、李荃等人突然發難。又有水笙內應削弱了他的政治基礎,想要推翻他地統治還真是一件難以完成的任務!
然而一切都過去了。昔日的輝煌和挫折都成為他今日的寶藏。錯過一次就不會再錯,若是以前他曾經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那現在地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萬里江山是他的,他絕不會放棄,而這次。他將永遠擁有它!
跟隨在身邊的侍衛隊長馮軍狠狠抽了坐騎幾鞭,加快兩步追上李峮,大聲道:“主人,我們早已錯過了打尖的地方,不如到前面的樹林裡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繼續上路吧!”
李峮看了後面風塵僕僕的侍衛們一眼,又抬頭望了望一塵不染的藍天,除了耀眼的太陽看不見一絲雲彩,不由皺了皺眉頭。簡短地說了一聲:“好。”
馮軍如奉綸音,急忙指揮著手下先去路旁的樹林裡查探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讓和李峮一起馳過去。
李峮下了馬。自有人牽去餵食,侍衛們拿出準備好地乾糧先給李峮吃了。自己才三五成群坐下來。填飽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順便放鬆一下緊繃了一上午的身體。
馮軍已經算是侍衛中地佼佼者了。否則也不會統領一對侍衛陪同李峮去完成這次的大任務,但即使是他,也有些跟不上李峮地旺盛精力。從早上太陽還未出山開始就一路疾馳,半天下來除了這個主子之外,沒有人不又累又餓地,偏偏李峮不知從哪兒來的力量,彷彿從來就不知道累、不知道餓似地,拼命跑個沒完,他確信如果自己沒有提醒他的話,李峮怕是要跑到太陽下山才想得起來“休息”這個詞吧?
他在心內苦笑著,別人都可以休息了,唯獨他不行,他必須服侍李峮吃完喝完才能顧得上自己。不過好在他的底子本就比別人深厚一些,倒還挺得住。
李峮看了看他,淡淡說道:“好了,你也去吃點東西吧,吃完了我們趕緊趕路。”
馮軍有些訝然,但卻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是”就趕緊調息去了,主子說要趕路,必然不會留太多時間在這個地方的。
李峮在他們心中,是個不敗的統帥,即使在上次帝位的爭奪中失敗,那也是因為他並未親自統率過任何一場戰鬥。他們堅信,如果當時他能夠親自領軍,那那些叛匪是絕對沒有機會成功的,李峮的不敗神話,仍在繼續!
而他也是個仁慈的統帥。仁慈並不是說他心慈手軟,恰恰相反,在面對敵人、當機立斷之時,他的決斷和冷酷能夠令所有跟隨他的人心折。然而在面對自己的將士、並非非斷不可之時,他又是相當體諒的人,能夠明白將士們要的是什麼,並且盡最大努力來實現他們的願望,這樣的人怎能不令人死心跟隨?
馮軍為自己能夠成為李峮的隨身侍衛而自豪著!
“主人,北疆我們剛剛滲透進去,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形成有效的勢力,這次只有我們幾個去,怕是很難達到阻礙殷賊的目的啊!”馮軍忍不住問出了憋了兩天的問題。
李峮跟外姓王、李荃和殷駿鵬勢不兩立,天下人都知道。作為李峮的心腹,不用他說他們也不會坐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