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以後還是會見到她的。”
“嫂子認識她?”聽到季雲舒的話,付靜晗語氣緩和了幾分。
“他們的隊伍裡有輛馬車,上邊掛著鎮國將軍府的標示。”季雲舒想到了剛才自己看到的那輛馬車,想必是來天乾個賢王祝壽的明楚人。
“母妃孃家人?”付靜晗愣了。
季雲舒點頭:“想知道她是誰回去問問王妃便知。”
說罷轉頭,走到正在給老伯銀子的付景淵身邊,挽著他離開。
“多謝付二公子,多謝付二公子……”那老伯手裡捧著幾錠銀錠子,連連衝著付景淵道謝。
那幾只雞賣了也不夠一塊碎銀子,現在這老伯得到這麼大幾塊銀錠子,當真是因禍得福,人們都羨慕地看著那老伯,同時感嘆著賢王郡主和付少夫人的義氣和二公子的樂善好施。
“聽到沒,誇你呢!”聽到身後傳來的讚歎聲,季雲舒碰了碰付景淵,笑著道。
付景淵摟過季雲舒,淺笑:“是夫人指導得好。”
季雲舒淺笑,沒有說話,二人轉身進了一個院子。
夕月從香伶院裡搬了出來,買了處清幽的小院住,算是脫離了煙花巷陌之地。
二人一進門,便看到夕月的貼身丫鬟急急迎了上來,面色焦慮地對著二人道:“公子、夫人,你們快去看看吧,小姐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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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知道為什麼老皇帝和二公子有過節了吧……
☆、第十三章 教訓辣椒,月拒樂正華
季雲舒和付景淵聞言對視一眼,快步走了進去。什麼叫夕月不太好?她怎麼了?
走到院中的時候,便聽到一陣雜亂無章的琴聲傳來。
琴聲紛雜,可以說是沒有一絲章法,高音低音極為混亂,顯示著彈琴之人心頭的無數糾葛極為複雜,就算是琴聲也發洩不出。
緊接著,便聽到“咚”的一聲重想,季雲舒心神一稟,進屋便看到,夕月正坐在案前,雙手置於岸邊,案上一件上好的古琴成了碎木。
季雲舒不自覺地吞吞口水,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麼大怒氣?”倒是付景淵開口,看著夕月並沒有抬起來的小臉,溫聲問道。
夕月沒有說話,站起身,給二人斟了茶。
“別忙活這些了,你倒是說說,你怎麼了?”季雲舒拉住了夕月的手,只覺那雙柔胰雖是綿軟順滑,但是卻是憑的冰冷。季雲舒的手指忍不住蜷了一下。
“坐下!”付景淵開口,帶了一分命令的語氣。
夕月回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頭上的步搖珠釵發出好一陣聲響。
“說說,怎麼了?”季雲舒伸手,捋著夕月鬢邊兩根纏在一起的珍珠流蘇,聲音輕軟,當真是一個溫順嫂子的形象。
夕月回過頭,看著季雲舒,嘟嘴問著付景淵:“表哥,你今早給我送來的訊息,說當年姚家的案子,可能是三皇子所為,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
自然知道自己表哥的性子,這雖然說起來是八九不離十,但是應該就是差不多這樣了,看來,當年的案子,真的和樂正華有關係。
“十二年前,樂正華也就是八九歲,如何策劃這個?”夕月還是心存疑惑。
“不一定是樂正華所為,但是他一定是知情人。”付景淵開口,聲音清潤,平息了夕月心頭不少煩憂。
“哼!”夕月冷嗤一聲,只是不知道是對誰。
“怎麼,就是因為這個把你氣成這個樣子?”季雲舒想著依照夕月很是溫婉的性子,這不應該啊。
“當然不是。”夕月很是乾脆地答道,接著說道,“早上我收到了三皇子府管家送來的書信,言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