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爭奪中犧牲的人數,都是他麾下的將士,他自然痛心不已。
往往百姓和士兵,會成為一切權利的附庸,爭奪之下的犧牲品。
季雲舒和付景淵特意從金檀門路過,看到那裡大理石的地面上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血跡,便明白想必是五皇子早早地就將九城兵馬司的人調走了,兩方的人馬並沒有刀劍相向。
“你說阮琴會不會推遲登基大典?”回到那處四合院中,季雲舒趕緊斟了一杯清茶潤了嗓子,清聲問道。
付景淵則是在門口撣了撣外衫上並沒有的灰塵,思量片刻:“不會。”
季雲舒撇撇嘴,她也覺得不會。
“阮琴此人極愛面子,況且登基大典已經昭告天下,她推遲之後更是讓人們聯絡著今天的事情胡亂猜想,對她的名聲百害而無一利。”付景淵接著解釋著自己的看法。
“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得堅持著登基大典,實在是太可憐了。”季雲舒晃著滿頭的青絲,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出了極為同情的話。
付景淵一笑,皓白的臉像是暖玉發出的陣陣燻光:“要是你去安慰一下?”
“如何安慰?”付景淵側頭,語氣慵懶地問道。
“我記得登基大典上有一項是祭天。”
“然?”
“若是祭天這一環節出了差錯定是會惹人遐想。”
“你太惡毒了。”季雲舒一笑,朝著付景淵擺手,清冷的眸子笑意融融。
付景淵不說話,一雙鳳目也帶了深深的笑意,如開滿芙蕖的碧塘一般,只覺池面光彩非凡,看不到池底一分光彩。
“什麼時候去?”
付景淵沉吟片刻:“今晚。”
又有好玩的了,這是季雲舒唯一的想法。
“公子,夫人,晚上帶我們去好不好?”從兩人一回來就開始在外邊聽的妧薇和妧霞再也耐不住心下的激動,急忙奔了進來。
看著兩人眼中躍躍欲試的光芒,季雲舒自然知道這兩人是“我輩中人”,於是轉頭看著付景淵,等他決定。
“這是你們公子的主意,問他!”
兩人跟隨季雲舒的聲音轉向了付景淵,四隻眼睛波光閃閃,讓人狠不下心拒絕。
“你們兩個明天看成果就可以了。”付景淵很是不厚道地拒絕了二人的請求。
看著兩人眼中黯淡下去的光芒,付景淵沒有一絲內疚。
我為什麼要帶著你們兩個電燈泡?
“公子,真的不行嗎?”妧霞不死心地問道。
實在是太狠心了,今晚的動作可是事關明天的登基大典的啊!而且對方是臨風未來的女帝好不好?錯過這次機會真的再也沒有了好嗎?
付景淵微微閉目,輕輕搖搖頭。
“少夫人,你替我們勸勸公子!”妧薇倒是聰明地很,知道從季雲舒這裡找突破口。
季雲舒低頭喝著茶,不是我不幫你們啊,而是我根本勸不動你們主子啊。
被兩人可憐兮兮的目光看的實在是不自在,付景淵只得開口:“今晚你們兩個不用和我倆去,不過你倆有別的任務,也很是重要。”
兩人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只要有好玩的就行,不和公子和少夫人在一起也好,省得被嫌棄。
於是四人兵分兩路開始行動,直到快寅時的時候才回到了別院,季雲舒一到屋子裡就一頭栽到了床上,睡覺。
付景淵想著今天白天在外邊曬了半天太陽,晚上又去忙活了半天,怪不得累,於是很體貼地給季雲舒蓋好被子,抱著她入眠。
季雲舒的覺一向很少,快到辰時的時候便醒了過來。
醒來的時候見到身邊這人還沒醒,季雲舒覺得這倒是稀奇,以往這人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