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選擇傾盡全力,哪怕是天寒地凍,路遙馬亡,你也要風雨兼程,披荊斬棘,你可是不悔?”
從沒有聽過季雲舒問這麼嚴肅的問題,季雲依愣神片刻,很快點點頭,語氣堅定:“自然。”
季雲舒相信自己的師兄,更相信自己的妹妹,大不了,到時,她妹妹沒有辦法,她出手便是。
辦法總會有的。
“瑜師兄離京之時不過是九歲,你也就兩歲吧……”季雲舒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不是太早熟了?
“姐!”季雲依瞋了季雲舒一眼:“你想什麼呢?之前二皇子回過京一次,那時我見到的。”
季雲舒倒是好奇了,難道與她和付景淵一眼,一眼定情,然後思念了這麼些年?
“當時二皇子回京,來了相府,我就見到了……”季雲依想起什麼接著說道,“那時候二皇子是住在相府的。”
季雲舒驚呆了:“你們住一起?”
季雲依簡直是要為自己姐姐的想象折服了,恨恨說道:“你的!”
忽然想到在祁山的時候,有一次閒話,自己和瑜師兄說過,要是回京玩的話可以住相府雲院,那是她的院子。
呵呵,他還真給她付諸實踐了?
想到瑜師兄卻是有一次出去了很久,難道就是回京來了?然後還順便和她妹妹日久生情了?
住著她的院子,勾搭她的妹妹,生活真是好不愜意!
“姐姐我們去前廳,姐夫肯定等急了。”實在不想再和季雲舒討論這個話題,季雲依趕緊拉了她朝著天邊走去。
季雲舒看著季雲依一臉做作的著急無奈地搖頭。
付景淵和季丞相二人談的極為開懷,不知道付景淵說了什麼逗得季丞相哈哈大笑,季雲舒老遠便聽到了他爹中氣十足的笑聲。
見到季雲舒過來,付景淵起身朝著季丞相一禮:“那小婿就先行告辭了!”
“去吧去吧。”季丞相老臉燦爛地擺著手。
付景淵拉著季雲舒登上了回賢王府的馬車,季雲舒揮手對著門口的幾人告別著,沒有人臉上有傷春悲秋之態,看起來倒是不像是送女兒的。
“你和爹說了什麼?”季雲舒看著一臉愜意的付景淵問道,知道這人這一趟省親之行極為滿意。
“秘密。”付景淵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指,在季雲舒面前搖了搖。
季雲舒撇撇嘴,知道總是要給這人留些私密空間,於是不多問。
挑開馬車的簾幕,不時地看到外邊有人捧了禮盒朝著一個方向趕去,於是問道:“今天京城有喜事?”
付景淵把玩著季雲舒臂上的披帛,懶懶地道:“平郡王府多了一個縣主,當然是喜事!”
拿太子的軟禁換來的縣主之位,當真是尊貴得很!
“我們要不要去恭賀?”季雲舒忽然笑著,問道。
付景淵拿一副“你好像很閒”的眼神看著季雲舒:“真想去?”
季雲舒笑的一臉燦爛:“十分想去。”
“那便去吧。”付景淵點點頭。看著季雲舒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去恭賀這麼簡單,不過,和他什麼關係?只要他夫人玩得開心就好了。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夫人玩得時候會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他為她除去就好了。
“原莫,轉去華珍閣,我去挑份禮!”季雲舒清聲吩咐道,去恭賀,自然不能空手去不是?
------題外話------
最近初晴回了老家,在爺爺家裡,在一個小縣城。
每天早上起來,吃一些平時根本吃不到的五穀雜糧做成的飯,吃農家裡不帶任何新增劑的蔬菜,然後開始碼字,一直到傍晚,碼出萬字,然後出去溜達,一邊溜達一邊想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