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氣質自然引起周圍的人多看了幾眼,但是在京城平時綾羅綢緞見得多了,也沒有多少驚訝。
二人尋了旁邊的一個座位坐下,便聽到了鄰座的交談聲。
“五香齋的流水宴你們去吃了麼?”
“吃了啊,那也是咱們這種平民唯一一次踏入五香齋的機會了。”
“付二公子真是大手筆!”
“真是想不到,那個遊手好閒的廢柴也這麼有錢!”
“不光是廢柴,還奪了自己兄長的妻子,哼!”傳來一個極為不屑的聲音。
二人朝著出聲的地方看去,便看到一個尖嘴猴腮的人撇嘴說道,好像被搶了媳婦的是他一般。
“我覺得不是這樣。”旁邊一個長相很是憨厚的微胖中年人說道。
“張大柱,你什麼意思?”尖嘴男問著憨厚男。
“你們沒有聽說賢王世子和季大小姐的婚約是自出生定下的?賢王府八歲立世子,在此之前,世子之人呼聲最高的是誰?”
“對啊,指不定當時的婚約就是為了付二公子和季大小姐定下的呢,賢王世子後來才是橫插一腳。”
“我還見過付二公子小時候的模樣,可俊俏了,誰見了都忘不了!”
聽著幾人的話,季雲舒心思一動。
她記得之前文韜給帶來的訊息,孃親和宜長公主交好,加之這些人說的婚約,難道,她真自小和這人有婚約?
母親以為這人會是未來的賢王世子,所以給他們定下了婚約?
是這樣?季雲舒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連餛飩端上來都不知。
“是這樣?”肚子叫了一聲,季雲舒回了神,攪著碗裡的餛飩,問著付景淵。
付景淵點頭:“母親確實告訴過我我和相府大小姐有婚約的事,後來出了那樣的事情,我連自身周全都護不得,女子嫁給我也是吃苦,所以想著還是別禍害人家姑娘了,讓賢王世子娶了便娶了。後來認識了你,發現你便是季大小姐,這才去請了旨。”
季雲舒覺得她和這人的緣分真是天定!眾多波折他們的交集還真是多!
“所幸緣長情深,時光荏苒不復卿!”付景淵道出了季雲舒的想法。
餛飩的熱氣在二人中間蒸騰,透過蒙蒙熱氣季雲舒可以看到對面那人一臉深情的神色,忽然覺得真是上天眷顧,暖陽透過頭頂厚重的帆布照了下來,周身暖意融融。
“吃飯!”季雲舒輕柔開口,餵了付景淵一個餛飩。
付景淵眉眼含笑地吃下:“猜猜我要帶你去哪裡?”
“華珍閣?”
“華珍閣之前,去香伶院。”
季雲舒愣了,想到了香伶院裡面那個美麗的女子。
夕月是她在京城唯一交好的人,她和付二公子有情之前她並不知曉,但是現在,她卻嫁給了她的身上人,該如何對夕月交代?
想著想著,一下子覺得口中鮮美的餛飩索然無味。
“別亂想,一切有我。”付景淵看著季雲舒一臉糾結,知道她在想什麼。曾經說過夕月的事情會給她一個驚喜,她說希望是驚喜不是驚嚇,現在看來,恐怕又是一場驚嚇!
聽到了那堅定的聲音,季雲舒真想收回自己的羽翼縮回殼裡將一切都交給對面的這個人阻擋,她什麼都不怕,唯獨怕負人情。
靜靜地吃完了飯,二人離開,慢慢地走著,忽然感受到一束眸光凝在自己身上,季雲舒抬頭,便看到了香伶院三樓臨床處站了一個雲鬢高綰的美麗女子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以及身邊的付景淵。
是夕月。
------題外話------
1、古代的時候產陶瓷的確實有幾個很著名的窯,有定窯、汝窯、官窯、鈞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