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偉力卻是避過了諸多現世,似是造化之靈在剋制自己,不使諸有傾毀,我等若能避入其中……”
恆悟嘆氣道:“那也需有造化之地為依託才可,否則現世難以承受,且尋常造化之地也是無用,恐怕唯有鏡湖、布須天這等所在才能免去傾壓。”
眾人相互看了看,卻都是無奈,這裡除非張衍願意放開門戶,但是他們現在不敢與他聯絡,因為他偉力現與劫力混合一處,貿然動以神意,恐怕反會將劫力帶了回來,那時怕不是更快入得永寂。
閎都卻是對此不屑一顧,他當初曾正面面對造化之靈正身也不曾破散,現在這點衝擊自也是不能拿他如何。
季莊沉聲道:“不對,實則還有遮護之法,諸位且先仔細感應,這裡除了造化之靈偉力,還有其餘同道的偉力也是摻雜其中,不曾被消磨了去,我等若是能借以託庇,那麼至少眼下可以避去這一劫。”
相覺也是笑道:“季莊道友說得是,我也正想說此事。這些偉力當是與造化之靈對抗的那些同道所留了,不然不會在此僚偉力之下仍然如此堅韌的。”
眾人方才只是苦苦應付偉力,想著退去,對於周圍那些倒是沒有去細辨,現在得季莊和相覺一提醒,仔細一辨,果然見周圍有一縷縷偉力與造化之靈偉力一般飄散下來,其仿若浪潮之中的礁石一般,無論怎樣沖刷,都是巍然不動。
眾人神意交流了一下,各自把偉力散開,試著往那些偉力之中避入進去,只是這些偉力態度不一,有的對眾人異常排斥,根本不得其門而入,有的雖是願意接納,可諸人反卻感覺不妥。這般景象無疑說明了,是否能躲入其中全憑偉力主人意願,萬一改了主意,那麼他們立刻會被驅逐出來,縱能一時暫避,可自身也只能全由偉力主人拿捏了。
正在為難之時,其中一縷偉力一轉,倏爾變化出一人形影來,恰是先前他們見過的那名道人,其人打一個稽首,道:“諸位道友,如我此前所言,若是願意不再附和那玄元道人,我可用偉力遮護諸位。”
相覺等人卻是一個都沒有出聲,正如之前一般,他們並不信任此人,再則,現在還沒有到最後關頭,也沒有必要急著做出決定。
那道人似也知曉這個緣故,沒有離去,也沒再開口勸言,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那偉力不斷高盛,眾人的抵抗也即將到達極限之時,忽然自那鏡湖之中有一道光亮現出。
相覺心下微微一鬆,笑道:“諸位,鏡湖門戶已開,定是玄元道友準我等避去那處,入到其中,當能無礙了。”
眾人原本凝肅神情也是放鬆下來,不再去理會那名道人,轉念之間,俱是順著那道亮光往鏡湖之中沉入進去。
那道人見得這一幕,知道事不可為,默然片刻,如出現時一般,一個恍惚,便飄散不見了。
布須天內,青聖此刻正在精研造化之靈交予自己的功法,有了張衍同意,他再無顧忌,自是放開手腳修行。
修持之中,他也是發現,這門功法與自己契合無比,許多難關障礙,自己只是念頭一轉,便就跨了過去,道法增進極其迅速,很快就提升了到了一個以往無法企及的高度之上。
他此刻已是能隱隱感覺到,自己一旦放開束縛,就有可能去到一個渺茫莫測之地。
只是他仍是壓制著自己,因為任憑他修為再高,只要沒有造化寶蓮,那就無法定住自身,迴轉諸有之中,所以不得此物,那終究是不能跨至大德之境的。
他心中也是思忖,自己修行至此,只靠自身,修行可謂已是到了盡頭,那造化之靈化身也該是出現了吧?
正思索之時,忽覺兩道熟悉氣機到來,卻是神常、簪元二人,他心中有些奇怪,這兩位若是事,大可神意來尋,親身而來,卻是少見,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