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勸你還是聽趙將軍的話,反正這軍中,你就是個多餘的!”呂義冷冷一笑,繼續刺激公孫續道。
“啊!呂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公孫續徹底的暴走了。呂義的話太毒了。剛好戳到了公孫續的痛處。這一次,本來是他一個人帶兵過來的,誰知道臨時公孫瓚不放心,乾脆把趙雲跑了過來。
因此,雖然對於趙雲,公孫續很是看中,內心沒有一點怨氣是不可能的。呂義的話,更是火上澆油,公孫續的臉sè立即就是猙獰起來,一把推開趙雲,馬槊用力的朝著呂義一指。
“諸將士,全軍衝鋒!”
轟隆!
大地震顫,公孫續話音一落,兩千白馬義從,立即就是放馬狂奔,所有人的手中,長槍端平,怒吼著殺了過來。
趙雲微微一嘆,隨即也是振作jīng神,手中銀槍舞動,衝在了最前方。
“主公,敵軍衝鋒了!”張遼的臉上,露出一絲強烈的殺氣,他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戰刀,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呂義的臉sè,越發的冷漠。看著衝在最前方的趙雲,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沉聲道:“張叔,此人交給你了,小心,他的武藝,恐怕還在你之上!”
“什麼?”張遼震驚,雙目死死的看著前面的趙雲,繼而,眼神疑惑,覺得呂義是否太過重視此人了。
呂義自然看到了張遼的表情,還想勸說,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敵軍已經衝到了白布之外。
“是時候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呂義戰站到了隊伍的最前排,大聲吼道:“將士們,打垮他們,世人知道,誰才是最厲害騎兵!”
“殺!”
兩千鐵騎,一起怒吼。所有的鐵戟都是高舉,組成一片恐怖的戟林。
轟隆!
下一刻,幷州軍動了,馬蹄飛揚,沙塵漫天。沉重的鎧甲,狂奔的戰馬,如同一把最堅固的鐵錘,朝著對面的騎兵砸了過去。
“衝啊,滅掉幷州軍!”
白馬義從,同樣在怒吼,他們皆是幽州鐵騎,縱橫塞外,未嘗一敗。令無數胡虜都聞風喪膽。
此時,他們人人嗜血,個個悍勇,組成一個最鋒利的箭頭,朝著幷州軍狠shè而出。
轟!
大地猛烈一震,似山崩地裂,兩股鋼鐵洪流,如同兩股最恐怖的金屬風暴,劇烈的撞擊在一起。
鐵戟與長槍,幾乎是不分先後,同時從雙方將士的手中探出。立即就是血浪翻湧,慘叫聲不斷,雙方不斷有人落馬,被狂奔的馬蹄,瞬間踩為肉泥!
這是一場殘酷的對決,雙方,皆是最勇猛的戰士。此時剿殺在一起,立即即使展開生死搏殺,很多人喋血倒下,很多人同樣在肆意狂殺。
“吼!”
面臨如此激勵的大戰,烏雲駒徹底的興奮起來。它不斷的咆哮,威懾著附近的戰馬,馱著呂義,絲毫沒有影響它的速度。
它如同最堅硬的鐵錘,瞬間就把狂衝的箭頭砸出了一缺口,馬背之上,呂義鋼刀狂舞,真正的戰到了狂。
刀鋒不斷的鳴叫,似乎在渴望鮮血一般。
“殺!”
呂義一個豎斬,鋼刀從上至下,把一個白馬義從連人帶馬,斬為兩端,血水瘋狂噴灑,暴雨一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但呂義根本來不及擦拭,鋼刀又是斜斬而出,咔嚓一聲,把數個圍攻夏侯德的白馬義從全部斬殺。
“集中jīng神,你死了,曹cāo也不能怨我!”
擦了把臉上的血水,呂義冷冷的喝道。
“我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