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一把花生米在嘴裡嚼了兩下,大咧咧的說道:“大嫂,聽說京城的煙雲湖風景秀麗,棄脂成湖,小弟早就嚮往不已…”
“嘴巴放乾淨點,誰是你大嫂,哪裡來的小癟三,再這麼口無遮攔,把你的嘴給封上…”
智若小丫鬟初時還沒聽明白陳耀武這沒來由的一聲大嫂是叫的誰,一直到陳耀武都已經說到了嚮往不已這裡她才反應過來,當即就炸毛了,像一隻護崽的母雞,叉著腰攔在陳耀武面前,唾沫橫飛。
“小丫頭片子滾一邊去…”
陳耀武鼓起大眼睛惡狠狠的瞪了智若小丫鬟一眼,哐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也不打聽打聽,當年落河縣楊家的那些小丫鬟有誰不怕小爺的,也不怕告訴你,小爺我五歲的時候就學會了一手絕技…”
說到這裡,陳耀武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雙手做了一個往下拉的動作,滿臉的猙獰之色:“叫做扒褲無影手,知道什麼叫扒褲無影手嗎?就是拔了你的褲子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少也要光著腚走十步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褲子不見了…
哼哼…再這麼沒規矩,小爺我立馬將你拔得一片衣服都不剩,丟路邊上的臭水溝裡去滾一下,然後再提起來,再沉下去…
咦…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好像京城的臭水溝結冰了,不過這也難不住小爺,提你沉到屎坑裡去效果更佳…”
腦補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更何況陳耀武描述得還這麼有畫面感,智若小丫鬟已經被他一句話說得面色一陣兒青一陣兒白。
分明就是要哭出來了的樣子。
粗魯?庸俗?沒文化?小癟三?
智若的腦子一瞬間蹦出來了這四個詞,不過面對陳耀武那張故作猙獰的面孔,她心裡沒來由的有些害怕,到嘴邊的話都硬是個憋了回去,鬼使神差的說道:“茅坑也結冰了…”
“是嗎?”
陳耀武也是沒想到這小丫頭會這麼說,差點沒忍住當場笑了出來,似笑非笑:“那豈不是正好,小爺可以現拉,新鮮,味兒正兒,抹在你身上還有溫度,冒著熱氣呢…”
“哇…”
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智若小丫鬟作為餘露雪的貼身丫鬟,平時見到的要麼是家學深厚達官貴人,要麼是十分有涵養的豪門公子小姐,何曾遇到過陳耀武這等從頭頂粗魯到腳底板的無恥之徒。
被陳耀武這一句畫面感更強的話一懟,小丫鬟立刻就可憐兮兮的哇哇的哭了起來。
“哼…小丫頭片子,還對付不了你了…”
陳耀武得意萬分,見小丫鬟哭得悽慘,他心情大爽,抓著一把花生米放進嘴裡便開始咕嚕嚕的大口的酒往嘴裡灌。
開什麼玩笑,人陳耀武當年五歲的時候就是落河縣楊家下人裡的孩子頭了,對付智若這麼一個小丫鬟,那還不是隨便一句話的事情。
“小姐…小姐…他欺負我…”
小丫鬟沒轍了,只能求助餘露雪。
餘露雪絲毫沒有生氣,朱唇上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帶著幾分狡黠:“六年沒見,耀武弟弟這張嘴還真是越發的厲害了,好啊,煙雲湖畔,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在外面這麼多年,動不動就問你大哥要這麼多錢都拿來幹什麼去了…”
“啊…”
這下輪到陳耀武吃癟了,那張黝黑的臉都漲得火紅:“不是吧,大哥也太不仗義了吧,這種事情都給你說,小爺以後還能不能在江湖上混了?”
“咯咯…”
餘露雪清脆的笑了起來,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然後鬼鬼祟祟的湊到陳耀武耳邊,狡黠道:“三弟,露雪姐給你打給商量唄?”
“幹啥?”
餘露雪的臉莫名的爬上一抹彩霞般的緋紅,聲若蠅鳴:“以後只要有你大哥在場,你就像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