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袁熙。甄宓不光花容傾城,沒想到這榻上的功夫,也如此了得。這般美人你卻保護不了,真是可惜啊。”
“是是,大王教訓得是。”袁熙聽著那諷刺的羞恥的言辭,卻只能唯唯稱諾。
紗簾中,甄宓眼瞧著袁熙主般懦弱無恥的樣子,眼神愈加的冷漠。
“你雖是個軟蛋,不過倒也是個識時務的人。跟本王又沒什麼仇怨,本王看在宓兒的面子上,就不殺你了。”顏良淡不道。
袁熙大喜。一瞬之中,所有的羞恥都不見了,忙又跪伏於地,拜道:“多謝大王開恩。大王的恩德。罪臣沒齒難忘,多謝大王。”
“不過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道,讓本王想想,該怎麼處置你才是。”顏良摸著下巴,故作深思。
“有了。”半晌後,顏良眼眸一亮,冷笑道:“你袁家不是汝南人氏嗎。那好,本王就發配你往汝南。在袁氏的祖墳附近去替官府放牛,你可願意。”
袁熙身子又是一震,一口氣差點就沒喘過來。
袁家四世三公,何等的高貴,而今,他這個袁家僅存的子孫,卻淪落到要做一名放牛的官奴。
而且,還是要在袁家祖墳上放牛。
真不知,躺在墳裡的那些袁家列祖列宗,看到他袁熙牽著牛經過時,會是作何感想。
天下間,還有比此更過份的羞辱嗎。
顏良就是要羞辱他,你袁家不是出身高貴嗎,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卑賤出生的武夫麼,那我這個卑賤的武夫,偏就要扭轉乾坤,讓你家袁家名譽掃地,永世不得翻身。
袁熙頓時尷尬在了那裡,不知如何以應。
紗簾中,縮在被在了甄宓,耳聽著顏良如何發配袁熙,如此的羞辱袁家,每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過份。
不過,那點同情的念頭,也只是轉瞬即逝而已。
甄宓想起了當年的袁尚,如何無恥的把自己這個嫂嫂,獻於顏良,她又想起剛才,袁熙是如何厚顏無恥的,把自己獻於顏良以求活。
諸般種種,令她想到姓袁的,就有種想要吐的衝動。
“哼,袁家沒一個好東西,活該他們聲名掃地……”甄宓心中不屑的想著。
外面處,顏良見袁熙猶猶豫豫不應聲,臉色頓時一沉:“怎麼,難道你還不願接受嗎,那好啊,本王就送你去見你那大哥袁譚。”
話音方落,房外親軍來報,聲稱袁譚已經被五馬分屍,其各處屍塊,現已丟進山野餵了野狗。
這親兵不來報不報,一聽得袁譚被餵了狗,袁熙臉色刷的慘白如紙,差點就給嚇尿了。
他再不敢猶豫,忙是叩首道:“罪臣謝大王厚恩,臣永世為大王放牛。”
顏良微微點頭,以示滿意,擺手道:“算你還識相,來人啊,把袁熙連夜送往汝南郡吧,告訴汝南太守,要好好的監督這小子,萬不可讓他偷懶。”
王令傳下,周倉便拖起袁熙往外。
顏良心情痛快,一時興致又起,遂又還往了紗簾中,邪笑道:“美人,你旱了這麼多年,這點雨露怎能夠呢,別裝睡了,本王還沒玩夠呢,哈哈——”
肆意的狂笑聲中,顏良如狼似虎,一把將甄宓遮掩的被子,撲向了那渾若玉雕的嬌軀。
床榻之中,春色又起,那女人的哼吟之聲,漸漸又起。
而袁熙卻在那羞恥聲中,被押解出去,心中懷著刺痛,默默的含淚而去。
這一宿,顏良不知幾番大戰,直折騰到深夜才收兵。
畢竟,他把傳說中的洛神,養在眼皮子底下那麼多年,幾乎都未碰過一個指頭中,如今終於贏得美人屈服,迎逢承歡,顏良如何能不痛痛快快的發洩一番。
而許久未嘗恩露的甄宓,表面雖然矜持,實際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