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畏縮……”這些都是很基本的心理學,但是從基本往深層次延伸,就會變得很複雜,“如果說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按照我們所構思的方向發展,那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但我們可以去分析這個當事人,然後按照這個人成長的經歷、xìng格的形成特徵去分析,在他成長過程中到底什麼事情是起決定xìng因素的。然後,我們就在這個決定xìng因素的位置,種下一顆種子。”
後面的話埃文…貝爾沒有說,克里斯托弗…諾蘭就知道了,其實就是找準心理因素的關鍵,“可是這個改變究竟能夠有多大效果?”
埃文…貝爾聳了聳肩,“當然不可能太大,如果真的可以達到任意控制一個人xìng格的程度的話,那麼世界就要毀滅了。我想,只是一個在成型的xìng格基礎上,發生一點點軌跡的偏移。”
“就好像飛行軌跡一般,原本的直線距離只是發生了一度的微小偏移,最開始時看不出來,但是未來的發展軌跡卻是會偏離軌道越來越遠。”克里斯托弗…諾蘭立刻就在腦海裡模擬出了立體的物理模型,推斷出來。
埃文…貝爾卻是搖了搖頭,“不,這還是有區別的,如果是主要人格,那麼這是很難被控制的,即使產生影響,也很難改變。”埃文…貝爾說到這裡頓了頓,搜刮出腦海裡的記憶,“比如說‘飛越瘋人院’裡的麥克墨菲,他最主要的xìng格就是對zì yóu的嚮往,而他很多行為動作都是因為無法忍受束縛而導致的產物。那麼,我們能夠改變的,可能是他反抗束縛的手段,卻不能讓他放棄反抗,因為嚮往zì yóu就是他根深蒂固的追求。”
克里斯托弗…諾蘭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一旦他放棄了這種追求,他就變成了白痴。”這就是“飛越瘋人院”裡麥克墨菲的結局,他被實行了額葉切除手術,成了真正的白痴。
想到這裡,克里斯托弗…諾蘭琢磨了一下,就彷佛自言自語一般說到,“那如果是這樣,就必須拍攝成為一個偷盜片了。”
“什麼?”埃文…貝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開口詢問到。
克里斯托弗…諾蘭抬起眼睛,那雙眸子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你知道,如果我們想要透過在夢境裡種植種子的方法,使得目標人物按照我們設定的方式作出改變,那這就意味著,我們將會有大量的科學技術知識需要向觀眾解釋,”說到這裡,克里斯托弗…諾蘭指了指埃文…貝爾,“就好像你剛才的解釋一般,但是這些接受很容易變得枯燥乏味,甚至於還會變得充滿疑點、無聊、狡猾、難以忍受。不過,這些解釋如果放在偷盜片裡,卻是戲肉的所在。他們的討論、他們對事情的計劃,變成了觀眾接著去看這個故事的理由。”
其實道理很簡單,比如說“碟中諜”中,湯姆…克魯斯飾演的特工伊森要去偷盜檔案,那麼這個偷盜任務多麼困難,他們又應該如何去實現,這個計劃步驟的詳細解釋,放在其他型別片裡是枯燥無味的,但是在偷盜片裡卻是jīng彩的構成。同樣,“十一羅漢”裡這些大盜們如何透過重重阻礙去搶劫金庫,計劃的闡述和角sè的安排,都成為了電影的一大魅力。
克里斯托弗…諾蘭沒有進一步做解釋,他相信埃文…貝爾肯定都理解了,他沉默下來略微思考了一下,又略帶遲疑地說到,“可是在一般的偷盜片裡,觀眾瞭解了計劃和原理之後,就是作為旁觀者來體驗,看著螢幕上的動作英雄如何完成任務。但是,如果我們能夠讓觀眾也參與到整個複雜計劃中的一員呢?”
埃文…貝爾皺著眉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讓觀眾感受到,如果他們的夢境裡也被植入了這樣一顆種子,他們的個xìng是否也會發生改變?”
克里斯托弗…諾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把‘似曾相識’的感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