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慄忽然上前撲到了他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他健壯的腰身。
突然的力道讓男人的身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歉然,隨後伸手回抱住她,嗓音低柔的道,“我沒事,嗯。”
一旁跟過來的杜伯汶和尹志傑看到這一幕,兩人的腳步同時停下,看著緊緊擁在一起的兩人,眼裡閃過黯然和嘲弄之色。
過了一會,蘇慄忽然鬆開唐景臨,看著他胸前衣衫上的血跡,緊張的問,“怎麼會流血,你受傷了嗎?”
“我沒事,這血不是……”唐景臨的話還沒說完,一旁傳來一道驚呼,“辛姐,辛姐,醫生,醫生。”
蘇慄轉頭看去,只見是剛才的那個女人,懷裡正抱著一個渾身是血昏迷過去的女人。
蘇慄的目光一轉,落在一旁同樣渾身是血面色蒼白的溫牧塵身上,楞了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你身上的血是他的?”她問唐景臨。
“嗯。”唐景臨說著低頭吻了下蘇慄的眼瞼,柔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說著,他擁著蘇慄朝著一旁走去,身後的溫牧塵見狀忍不住嗷嗷的叫道,“大哥,我這還中了一槍呢!你就這麼不管我了。”
可是他的話說完,唐景臨已經已經擁著蘇慄走遠。
這邊警車和救護車一團亂,還有好奇跑過來看熱鬧的居民,看著海灘上一片一片鮮紅的血跡,一個個哪見到過這種陣仗,嚇的快速跑了回去。
蘇慄跟唐景臨回到別墅後唐輕時他們有過來問情況,確定他們沒事、而是溫牧塵受傷時簡單的聊了幾句就都離開了。
餛飩跟面面也來了,不過最後被蘇慄勸說,然後讓唐輕時帶著他們回去睡了。
客廳內,頭頂的水晶燈投射下來,打在正半蹲在蘇慄身邊的唐景臨俊逸的側顏上,只見他目光專注,眉頭緊皺,專心的替蘇慄挑著手心的沙子。
看著他沉著的面容,好像沒拔出一顆,痛的不是她而是他。
他的動作很小心,眸子裡帶著濃濃的心疼和自責,這樣從皮肉裡把沙子挑出來還是難免傳來疼痛,可這期間,蘇慄卻沒有吭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客廳內響起女人淡淡的嗓音,“唐景臨,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你能不能先想一下我。”
說到這裡,蘇慄頓了頓,再次道,“就算不想我,你也想一下餛飩和麵面。”
女人的話讓男人手裡的動作一頓,抬頭,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蘇慄已經滿臉淚水,晶瑩的淚水正順著她白希的臉頰滑落。
男人胸口陡然一窒,忙放下手裡的鑷子,把蘇慄抱入懷裡,輕聲安慰,“好了,不哭,我這不是沒事嗎?”
“可是你知不知道那是槍,那些人都沒有人性的,要是你有個萬一,餛飩和麵面怎麼辦?”她怎麼辦?
蘇慄說著,眼裡的淚水流的更兇了。
天知道,當她聽到那一聲一聲的槍響的時候,腦子裡想到的就是兩年前,隔著手機,聽到遠在比利時的面面的一聲尖叫聲中夾雜著的同樣的槍聲,那個時候她有多無助,有多恐慌,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而在剛才,在知道唐景臨或許會有危險,聽著那一聲槍響,想著他是不是也跟兒子當時一樣面臨中致命的危險,從來沒有那一刻,他如此害怕失去他。
有人說過,若果不擁有,那麼失去也就沒什麼。
可是現在她好不容易才擁有了一份屬於自己的感情,而且他還是她孩子們的父親,她無法想象,他要是有個什麼事的話,蘇慄該怎麼跟餛飩和麵面交代,而她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身體裡的血管被人一把抓住,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