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優越感也是毫不掩飾,彷彿剛剛情緒失控暴怒的完全不是他自己。
段嘯天也有些感嘆,這個血蝠王變臉就跟翻書似得,不愧是個梟雄人物,心性了得,自己好不容易刺激起來的怒火,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王芷蕊和紫嫣均是臉色大變,神色慌張,顯然是聽過白衣男子的名號。
“我呸!沒有聽說過!”
段嘯天不合時宜的聲音,將和諧的場面打破。
“嘯天公子!”
王芷蕊忍不住呼喊出來,眼神焦急的示意著段嘯天保持冷靜,不要試圖去激怒血蝠王。
血蝠王眼神倨傲而冷血,鄙視道:“臭小子,你孤陋寡聞!老夫的名號居然都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你是從哪個窮鄉僻壤跑出來的?”
這倒也怨不得段嘯天,以前的他基本很少會走出蒼山鎮,頂多是對蒼山鎮上的情況還了解一些。至於那個什麼青山郡首府,都還不知道具體的位置,距離也太遠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印象。
而石雲城城主手下的十大戰王,當然就更是聞所未聞了。
段嘯天早就注意到了王芷蕊的神色,不過他也不可能聽從她的建議,那就不是他段嘯天的性格了。
男人的世界裡,不是靠委曲求全就可以解決問題的,有些東西必須經過血與火的洗禮的,她不懂!
比如此刻,無論段嘯天做什麼,血蝠王都沒有打算放過他,這結局本來就是設定好了的。血蝠王心胸狹窄,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曾經一夜之間,屠殺了一個小小的部落,上千性命無一倖免。
“老傢伙,要戰便戰!”
段嘯天氣勢節節攀登,並沒有因為對手的強大就放棄了抵抗,眼中反而燃燒起熊熊戰火。
“咦?不知所謂!”
只不過,這過程跟血蝠王預計的有點不一樣,他意料中的阿諛奉承,拍馬溜鬚,哀求掙扎,均是沒有上演,心中也是略微失望,表情也有些疑惑。
血蝠王內心陰暗,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段嘯天。他最喜歡折磨對手,然後享受對手跪地求饒,苦苦哀求的場面,只有當自己享受足夠的高高在上的感覺之後,才會慢慢虐殺對方。
王芷蕊確實沒有想的太多,關心則亂。她此刻一顆芳心是高高的懸空著,心情焦急,萬分擔心著段嘯天的安危。
短短數天時間的相處,她還是不夠了解眼前這個驕傲的男人,怎麼可能向別人低下高昂的頭顱,寧可站著死,也不會跪著生。
更何況就算是跪地求饒,敵人也不會突發憐憫,大發慈悲。
段嘯天早就想通了問題的關鍵,故此才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哪怕敵人是多麼的強大,自己是多麼的不自量力,也不能失去戰鬥的勇氣。否則就不配成為一名武者。
更何況他一早便感覺到血蝠王的血氣似乎有些不暢,腳步虛浮,實力似乎並沒有達到巔峰狀態。自己肯定有一戰之力的,甚至是滅殺對手。
“血蝠王大人,不知道您為何來此地?”王芷蕊深深呼吸了幾口,出言試圖轉移著血蝠王的注意力,緩和二人的緊張氣氛。
“明知故問!”血蝠王面色陰冷,高聲喝道。
“小女子真的有所不知,還請血蝠王大人明示!”王芷蕊心中一片慘淡,強忍著不安,問道。
“你少裝糊塗了!三公子為了你付出了一顆元陽丹的代價,請我外出尋找你,務必將你帶回石雲城。”血蝠王答道。
“一顆元陽丹,我好大的價值!”王芷蕊心中的僥倖也是徹底破滅,苦笑道。
“小妮子,我勸你最好是乖乖聽話,省得等下逼得我動手,你細皮嫩肉的,傷了筋骨就不好了!”血蝠王暫時彷彿遺忘了段嘯天,專心進行著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