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付諸實施,整個修練的成果,完全是最高機密,除了他本人,就沒有第二人曉得,這個至高殺著就在這一刻派上用場。
陸雲樵的極凍冰劍,並非只有低溫那麼簡單,內中更蘊含九天蒼穹之氣,一擊之威,不啻雷轟電閃,但在將要命中之前,前頭就出現兩個天魔的身影,一個與平時無異,另一個則像是運起了金剛身,表層完全晶體化,覆蓋在青藍色的冰芒之下,看來非金非石,不曉得是什麼物質所構成。
“這是……”
陸雲樵瞬間瞳孔放大,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剎那間理解發生了什麼,天魔用青龍令召喚出了一個“自己”,卻非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個由金石之體所構成,堪稱金剛不壞的無敵雄軀。
這個創意堪稱驚人,但實質威力如何呢?
答案就是他媽的毀天滅地!
眨眼間,兩個天魔同時出手,恍若太極圖上黑白、陰陽輪轉,一往左、一朝右,化為一道吞噬萬物、毀滅一切的末日風暴,陸雲樵的冰劍,甫進入風暴範圍,便被狂暴罡風打得寸寸碎斷,什麼九天蒼穹之氣,在這股末日風暴之下,全都成了不堪一擊的東西。
這一式被破得如此之快,連陸雲樵都大感意外,敵人的這張底牌太過厲害,陸雲樵判斷形勢,知道這一劍若不變招,只會就此敗死,於是硬生生止住攻勢,拼著內傷加劇,將這一式的大半力量保留住。
只是,在硬拼過程中強行收住招式,後果就非常嚴重,劍勢一停,敵人可不會因此停下手來,那道毀滅性的風暴仍持續飆卷,剎那間就把陸雲樵吞噬進去。
在外頭,僅是見到兩個天魔幻化出層層身影,交錯不定,但被捲入其中,才真正知道這股風暴的厲害。無數剛勁拳影,來自上下四方,幾乎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密集攻擊,拳勁猛得不像是血肉之軀所發,速度又快,別說陸雲樵只有獨臂一隻,就算雙臂完好無損,也擋不住這狂風暴雨般的霹靂攻勢,一下子也不曉得連捱了多少拳,肩骨、胸骨,都給打出裂痕來,手臂更險些被打折。
“陸小子,怎麼了?你不該這麼沒用啊?不過也難怪,莫說是你一個,哪怕是你與武滄瀾那廝聯手,一樣會被老夫活活打死!”
天魔的大笑聲,此刻聽來無比刺耳,但他絕非無的放矢,大放狂言,而是有絕對的實績做輔證。兩個天魔的聯手,攻勢分走陰陽,天魔本體所揮出的拳,如五月驟雨,快而亂,使的全是陰柔內勁,碰著一下就痠軟麻癢,既擾敵,更滲透破壞。
至於天魔的化體,那個堪稱金剛不壞的雄軀,則是陸雲樵此生見過最威猛的兇物,幾乎可以比擬當日使用阿鼻血劫的天妖。由於不是生人血肉,每一拳均具雷霆霹靂之威,轟擊砸下,別說殺獅斃虎,就算是花崗巨巖,都會給一拳打得粉碎,陸雲樵身上的骨折、骨裂,主要都是閃躲不過它的重拳,硬挨之下的結果。
兩個天魔,猶如陰陽兩極,風車輪轉不休,摧山毀嶽的重拳,自四面八方交錯擊來,瘋狂擊打在陸雲樵身上,縱使他再怎麼耐打,也承受不住這等亂擊,頃刻之間就已經重傷。
陸雲樵一生經歷無數大小戰役,但此刻所遇之險,卻足已列入他生平三大險戰之一,天魔的狂語絕非虛言,縱是武滄瀾與陸雲樵聯手,被困在這絞磨似的末日風暴中,要是沒法出奇制勝,最終也只會被活活打死。
問題是,陸雲樵絕不是一個會束手待斃的人,剛才未被捲入風暴時,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冰雪之劍,絕對擋不住這股毀滅性的至極大力,硬拼下去,第三招未發,就會敗死在這第二招上,所以強行收式,儲存力量,更甘冒奇險,進入敵招威力最強的核心地帶。
兩個天魔聯手,攻守互補,從外部來看,無懈可擊,沒有半分破綻,更沒有任何方法能破,闖入內圈,雖然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