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願因此而隕落了性命,指望身旁那三位分神中期修士到時候還會護著他們,那是想也不要想,就在催動防禦功法的同時,三人已經瞟眼看看四周想要遁逃,只是哪裡有路可去,這座大殿雖然破敗,卻依舊有禁錮力量禁錮了四周,斷不是隨手可以轟開。
三名分神中期修士雖然同樣臉色不好看,但比起那三名初期修士還是好了不少,他們早已知道此刻根本退無可退,早已合作多時的他們,瞬息之間便聯起手來,準備抵禦那上品靈器自爆之威。
只是片刻過去了,那邊上品靈器氣息依舊在,卻哪有自爆的波動閃過。
“媽的,玩我。”秋嵐子首先反應過來,喝罵一聲,當即便要再次催動身形,朝那邊襲殺過去,只是身形未動,便被身側的兩名同伴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難道就讓那小輩如此囂張?”
“秋嵐子,他沒有將那東西爆開,不表示他真的不會將它爆開。”梁姓修士低喝一聲,隨即便又將注意力投向了那邊,先前一次還是偷偷佈置出了那道陣法,此時那名後輩卻是再沒有半分顧忌了,可以看到一道道符文行雲流水般從其中流淌出來,隨即沒入虛空,之前已經被削弱了許多的朦朧霧氣再次濃郁起來,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超過了先前時候,而那一道上品靈器的氣息就隱在其中。
聽到梁姓修士的話語,秋嵐子心中憋悶之極,眼神恨恨盯著那邊望了望,隨即又開口說道:“莫非就因為這道氣息,便讓他如此脅迫下去?”
“不然又如何?眼下他還沒有死心,若要逼急了,真要將那上品靈器自爆,就算他必死無疑,你我又能好到哪裡去,不好,那邊那人要進來,莫要因此而惹到那名小輩。”種乾道人同樣恨恨,秋嵐子失了臉面,他又何嘗不是,不過他比秋嵐子更冷靜幾分,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之前便閃出波動的那處位置劇烈了幾分,一道空間波動立時閃現,隨即而出的還有一道人影。
似乎在驗證種乾道人的話語,那邊已經平靜的上品靈器突然又起了動靜,一絲絲凌厲的氣息陡然閃現。
“道友稍待。”
“這位道友且慢。”
幾人的聲音立時響起,只是有人朝那邊朦朧之中的方言呼喝出聲,還有人則是朝著剛剛顯出身形的那位修士呼喝。
剛剛閃出身形的這位修士,似乎很是訝異於眼前情景,數名分神修士圍攏在一起,臉色鄭重,其中還帶著幾分驚恐,朝那邊望去,卻是一團朦朧氣息之中閃出幾道陣法波動。
“種乾?是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來人剛剛站定,便呼喝出聲,卻是認識幾人之中的種乾道人,只是言語支總一點都沒有客氣,根本不似對同階修士的態度,反倒像是前輩對後輩一般語氣。
“原來是倉道友。”聽到對方如此語氣的話語,種乾道人沒有半點不快,反倒露出幾分喜色,當即便出聲招呼道。
聽到種乾道人的稱呼,那位梁姓修士微微沉思,隨即也露出幾分瞭然,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種乾道人與那人說話。
一旁的秋嵐子卻是有些不耐,此刻那邊那名後輩隨時都有可能將那件上品靈器自爆,不極力催動防禦威能,卻與一名陌生修士寒暄,尤其是言語之中將自身放的那樣低,豈不是讓與他同伴的自己還有梁道友也平白矮了一截?看到種乾道人還要出聲說話,秋嵐子忍不住開口喝道:“種道友,都什麼時候,還說這些沒用的話,莫不是還要讓別人進來分一杯羹?”
聽到秋嵐子的話語,種乾道人神色微變,正欲說話,卻聽到那邊那位修士突然傳出一聲驚疑聲音:“恩?怎麼可能?”
聞聲望去,幾人便看到剛剛閃出身形的那位修士居然一個閃身朝著對面那朦朧之處遁了過去,而那邊那件上品靈器的波動似乎更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