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挺,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響起,身形重新挺立起來的方言,兩條小腿腿骨卻從膝蓋處耷拉著,搖搖晃晃搖擺不定,與四名分神大修士的對峙中,方言為的就是不跪倒下去,最後時刻不惜生生將自己的膝蓋折斷,卻是終於做到了。
掛著兩隻斷腿,方言催動身形飛離地面,朝身後上來的孟明道人拱拱手:“孟明師兄,今日多謝了。”隨後方言轉身朝項飛幾人也拱拱手說道:“幾位師兄,今日的事情方言也記下了,告辭。”
“等一下,方言師弟,你剛剛說的事情有結果了,可以進去了。”孟明道人聽到方言的話語,當即喊了一聲。
“多謝孟明師兄,還請師兄再幫師弟我帶個話,今日身體有些不便,無法拜見前輩,過些日子方言再來。”說完之後,方言朝著丹室入口飛了過去,兩條斷腿還在擺盪著。
有孟明道人在側,項飛道人幾人卻是不敢再有什麼小動作,眼睜睜看著方言從他們身側飛過,出了丹室離開。
“項飛,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裡行兇,難道不怕執法堂的刑罰?”方言身形消失之後,孟明道人朝項飛厲喝一聲。
想著方言剛剛離去時候冷冷的眼神,項飛道人還有些心驚,對於孟明這位丹殿傳人,卻是沒有太多敬畏,整個內門之中,除去達奚閭這位內門第一人外,沒有幾個能讓項飛道人心服口服,聽到孟明道人近乎斥責的話語,當即便介面反駁道:“孟明師兄,無須這般,只不過是教訓一個元嬰後輩,何況我們並沒有動用什麼功法,便是到一眾核心師叔那裡,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哪裡夠得上執法堂出動。”
修為不低,卻是專精煉丹的孟明道人知道自己憑著實力卻是無法壓制修為還要低些的項飛幾人,聽到項飛的話語,孟明道人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說道:“好,孟明,這是你說的,若是無事便自便。”
覺察到孟明道人剛剛對方言一股熱情,如今對自己卻是冷眼相看,項飛道人卻是有些難堪,孟明道人分明是將那方言看的比自己更重,當即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項飛道人身旁的一名修士出來打圓場:“孟明師兄,不過是一個元嬰後輩罷了,只要他一日沒有突破分神,便只是一個有潛力的後輩,天星宗內門,哪一個元嬰修士不是潛力無限,真正能夠如我們突破分神的又有幾個,千不出一,便是劍星師叔也不會為了一個後輩而如何的。”
聽到這名修士的話語,孟明道人沒有言語,只是又低低哼了一聲。
那名女修士卻是覺察到了些許不對勁,孟明道人為一名元嬰後輩而不惜得罪自己四名分神修士,若是沒有鬼才怪:“孟明師兄,你剛剛提及的要召見那名後輩的是哪位師兄?”
“哪位師兄?是我的師尊木青道人,各位好自為之。”孟明留下一句話便飄然而去。
聽到孟明道人的話語,三男一女相視一眼,眼中露出幾許緊張,些許照顧與主動召見相差甚遠,尤其是甚少露面的木青道人居然會召見一面元嬰後輩,這怎麼可能?
“項飛師兄?他到底是什麼人?”
第695章爭奪太殤
方言從丹殿往天星秘境行去的同時,天星秘境深處禁地之中,天星宗三位老祖正相對而坐。
“雲殤,你是說戰帝與魂道人有可能得到從通靈峰封印陣法之中洩露出來的東西?”聽完雲殤道人的話語之後,隕天道人沉思一番開口問道。
雲殤道人點點頭說道:“真魔之氣之說是魂道人判定的結論,肯定不會有偏差,當初方言也當面見識過血髯的威能,他的話語還是有幾分參考價值,若真如方言所判斷,就應該是這樣了,否則,他一個元嬰修士,便是有星葬法袍也絕難擋下真魔之氣侵襲,又哪裡能僅僅神魂受些損傷。”
一旁的蝕空道人微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