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辟邪雷光噼啪之聲不斷,一邊暗自思量著,很快便又一次來到了之前受傷的地方。
方言沒有再莽撞探查,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揮手將百奴招了出來。
得了方言的命令,百奴催動著手中法寶朝封魔殿邁進。
一丈,兩丈,十丈,百丈。
百奴已經前進了百丈距離,沒有受到一絲攻擊,也沒有發現任何陣法禁制,只要再前進幾十丈,便到封魔殿之下了。
方言有些狐疑,卻也沒有命令百奴回來,仍舊讓他一直向前,就在百奴又前進了三十丈,距離封魔殿只有不到五十丈的時候,方言突然覺察到百奴已經跨入另一個空間,雖然神識之中還能感應到它的存在,但是想讓他回來卻也做不到。
方言一驚,運轉破幻目朝百奴消失的地方看去,卻看不到任何陣法禁制存在,似乎百奴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待立在原地,等待了一個時辰,方言感應到百奴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又將魚奴也扔了出去,同樣讓它朝那封魔殿前進。
和百奴一樣,就在快要接近封魔殿的時候,魚奴也消失不見,兩隻傀儡奴消失的位置相差不大,方言可以斷定那裡有一道空間門戶之類的存在,只是自己無法探查到。
沒有繼續再前進,方言就在原地盤坐了下來,將辟邪雷光稍稍放緩一些,數道氣息瞬間湧入方言的身體之中,方言立即將辟邪雷光恢復,自己卻是以自身意志來對抗這幾道氣息,他竟是以這封魔殿的轟殺之力來錘鍊自己的神魂了。
一連數日,方言不斷的將那封魔殿散發出來的氣息吸入身體煉化,用來錘鍊自己的神魂,這正是老頭當初教授的法門,只是老頭教的是用毒蟲神魂,方言現在用的卻是那封魔殿逸散的氣息。
兩隻傀儡奴在那處空間中也一直安坐著,沒有什麼動靜。
直到自己不用辟邪雷光,也能夠抵擋住那封魔殿逸散出來的心神攻擊,方言才站起身來,如果沒有辟邪雷光,方言可不敢這麼修煉,稍不留神便要被那魔氣侵襲,如今卻是又將神魂凝練了不少。
抬頭看看遠處的大殿,方言沒敢再去探查那匾額,那三個字中蘊含的威能可比這些逸散出來的大得多。
催動起靈甲,方言沿著兩具傀儡奴走過的路線朝前走去,沒有覺察到任何波動,方言便發現自己踏入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方言催動法寶護住自身,將不遠處的魚奴百奴召到身旁,又將風奴也放了出來,這才打量起周圍,這裡應該已經是封魔殿大殿之中,方言能看到四周牆壁以及地面屋頂各處刻畫著的符文,都是禁制符文,卻都不是自己熟知的符文,透出一股怪異的感覺。
到了這裡,反而沒有了那些陰冷凜冽氣息,和外面廣場一樣,百餘丈大小的大殿之中也是空空蕩蕩,一眼望去,方言並沒有看到有任何魔頭或者其他存在。
方言帶著三隻傀儡奴小心翼翼的探查整座大殿,走遍了整個大殿,沒有絲毫的收穫,沒有魔頭,沒有修士,也沒有法寶丹藥,也沒有發現任何空間門戶。
正當方言在大殿之中徘徊之時,突然神識中傳來一道訊息:“通道在頂部,這是手訣。”
一個異常蒼老的聲音出現在方言的腦中,只是這一道訊息,方言便知道了這便是那身外化身的主人,也就是將自己擄掠來的人。
確認了對方是修士,而不是魔頭,方言心中大定,雖然其實在這裡,魔頭修士對方言來說區別不大,但同為修士,總還是有些香火情的。
原來需要特殊手訣才能夠找到通道,方言立即盤腿坐下,開始探查起神識之中剛剛收到的一道手訣功法。
過了一會兒,方言臉上露出一道奇怪的表情,不是因為這道手訣功法難修煉,而是他認出了這套手訣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