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聽說,他因為一批皮草被警方給扣押了,有這回事兒嗎?”
“哦?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呃,我叫陸遜。”
“陸遜?”
馬佔元沉聲道:“現在,郝文輝被關押在了市局的看守所中。我現在就在這兒,你過來一趟,咱們想辦法把他給弄出來。”
畢竟馬佔元是郝文輝的姐夫,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霍青也沒多想,他和陸遜一起趕了過去。等到了市局的對面街道,霍青再次撥通了馬佔元的電話。馬佔元讓霍青在那兒等著,他立即就趕過去。實在不行,就只能是塞給郭士廣一筆錢了。
很快,馬佔元從市局中出來,跟霍青和陸遜見面了,問道:“你們誰是陸遜?”
霍青道:“我是。”
假借了陸遜的名字,霍青就是不想把自己來到通河市的訊息,洩露出去。萬一,傳到朱京虎的耳朵中去呢?朱京虎再次邀請霍青去參加張莽的六十大壽,霍青就不好去拒絕了。
馬佔元點點頭,苦笑道:“文輝一被抓,我就接到訊息,立即趕到了市局。剛才,我跟郭士廣談了談,他要這個數……”
馬佔元伸出了五根手指。
霍青問道:“五十萬?”
“五百萬。”
“什麼?”
這也太黑了。
這一批皮草,不過是3000萬。就算是賺,又能賺多少錢?郭士廣也是夠狠的,直接就吞掉了500萬。剩下的利潤,霍青和郝文輝對半分,一個人也分不到多少了。可以說,他們來這樣折騰,等於是白忙活了。
陸遜罵道:“青哥,還有什麼好談的?我去把這件事情擺平。”
“擺平什麼?”
霍青瞪了陸遜一眼,竟然叫他青哥,都惹來了馬佔元狐疑的眼神。五百萬就五百萬,這筆錢他出了,只要能將皮草和人給撈出來就行。
馬佔元道:“越快越好,你趕緊去取錢,咱們立即去市局。”
“不用,我開一張500萬的瑞士銀行本金支票就可以。”
“那也行。”
很快,霍青開了一張500萬的支票,給馬佔元看了看。馬佔元點點頭,在前頭帶路,走進了市公安局。霍青和陸遜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辦公室。這麼晚了,因為郝文輝和那批皮草,這些刑警們都忙碌著,沒有休息。
辦公室中,郭士廣叼著煙,冷冷地望著霍青和陸遜。
馬佔元衝著霍青使了個眼色,笑道:“郭局,他們是來贖人的。”
“贖人?”
“郝文輝是我的朋友,郭局,我是來把人和皮草都贖出來的。”霍青道。
“哈哈,這個事兒啊?不早說。”
郭士廣放聲大笑,把手伸了出去,大聲道:“有帖子嗎?”
霍青道:“有。”
“那還不拿上來?讓我在這兒等了這麼久。”
“好。”
霍青總感覺哪兒不太對勁兒,但是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也不容他想別的了。他走上去,將支票遞給了郭士廣。郭士廣立即打電話查了查支票,確實是五百萬。他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叱喝道:“你們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行賄?來人,把他們給我銬起來。”
呼啦啦,衝進來了十幾個刑警,他們的手中端著槍,將霍青和陸遜給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敢情,這是圈套啊?霍青盯著郭士廣,冷聲道:“你陰我?”
郭士廣大笑道:“陰你?哈哈,我想,你應該就是走私皮草的上線吧?這回,我們辦了個大案,將這條走私線路一網打盡了。”
“你特麼的……”陸遜很惱火,作勢要衝上去。
“你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