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欣做什麼?
“暖欣還沒有任何訊息。”他淡淡地回答。
呼!這可教陳姿伶鬆了口氣,原以為他會掉頭就走的。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許我可以請我父親的一些朋友多打聽。”她父親可是個位階不小的官員,人脈關係很好。
“謝謝!”他真的很感激她。
“我是說真的。”她是怎麼了?淨說些沒“營養”的話。
“我知道,所以我謝謝你。”蘇長賢輕輕的揚起嘴角,露出個淡淡的笑容。這是伊暖欣失蹤後,他第一次笑。
這些日子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過的,整天渾渾噩噩,連上課都無精打彩。
伊暖欣的訊息,像追日逐月般永不可及,這種切心的痛,像一道永遠無法痊癒的傷痕。想到她,他的雙眸立刻變得落寞而寂寥。
陳姿伶咬緊下唇,雙手絞得死緊,她恨不得自己可以有根仙女棒,為他點去所有的憂愁。
情深無怨尤,對藤長賢或對她都一樣
伊暖欣找遍瀑布附近,根本沒發現鏡子的蹤跡。
巫醫在一旁看了直搖頭,這女孩只是拿洗澡做藉口罷了。她在瀑布附近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著,雖然不明白她到底在找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找十分重要的東西。
“你不洗澡了嗎?”巫醫忍不住提醒她。
“喔!”伊暖欣拉了個長音。如果巫醫不說,她差點忘了剛才是為何而來。
“你必須動作快一點,不然少主回去見不到我們,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他除了會生氣、欺負弱小之外,還會什麼?”一提到邾理,她就一肚子火,眼看每個人都對他唯唯諾諾地,就像在對待皇帝一般。他以為他是誰?或許別人會屈於他的統理之下,但是她絕不會屈服於他。
“你別這麼說少主,其實少主他——”
“他混蛋!野蠻!無聊!神經!”她闢哩啪啦胡亂罵一通,完全無視巫醫一直對她做的暗示。“他自大狂!他以為每個人都怕他?我才不怕呢!反正只要我找到郎嬤嬤給我的那面鏡子,我就可以回家去了,我才不甩他!”
“你哪裡也不許去!”邾理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一雙大手已緊緊地抓住她的玉頸。
“少主!”巫醫知道大禍臨頭了。
“你先回去。”他吩咐道:“叫卡爾巴拔營,等一下就回宮。”
“是!”巫醫給了伊暖欣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巫醫一走,邾理掐在她頸上的手非但沒有放鬆之意,反倒有意無意地用指尖輕撫著她柔細的肌膚。
“放開我!”伊暖欣出奇不意地用手肘猛力朝他身上一撞,他的手一鬆,她馬上想逃開,但是她的動作卻比不上邾理快速。他一個箭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眼底燃著慾火與怒火。
“下次你再想逃,看我怎麼懲罰你!”他猝然將嘴湊上去,帶著狂野的情緒狠狠吻她。
“你是我的。”他喃喃低語,吻得更狂烈。“你屬於我,沒有人能改變這一點。”
儘管伊暖欣死命咬緊牙齒抗拒他的熱吻,但還是迷失在潮湧而至的暈眩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唇離開她,鬆開手,她整個人酥軟地靠在他懷中。
“說你是我的。”
她固執地搖搖頭。
“說你不會離開我。”
她還是搖搖頭。
他快被她氣瘋了!
雖然明知道要她順從他是不大容易的事,但他一定要她乖乖地跟在他身邊。
邾理攔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抗議和掙扎,將她抱上馬背。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雙腳被他的兩腿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