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語,只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佳人。
露出真容的甄宓,眼眸明亮,似一汪清泉,只是驚鴻一瞥,卻如同仙子凌波,翩躚起舞。
她玉體修長,曲線婀娜。雖是少女,渾身上下,卻有一種珠圓玉潤,完美無暇的氣質。這讓呂義的腦袋,幾乎都要停住了運轉,他找不到任何一種詞語,能夠來形容此女的美麗。
事實上任何的形容,都讓呂義覺得,這是對此女的一種褻瀆。
想來想去,呂義竟然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句,脫口而出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啊!”
呂義的話,如同沸水上的滾油,甄儼聽到雙頰紅暈甚,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慌忙重新拉起了珠簾,緊張的坐了回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是加速了很多。
“怎麼拉上了!”呂義眼看著佳人重新躲進了珠簾之內,心中說不出失望。
“哼!不拉上,你還想看多久!”侍女小環惡狠狠的瞪了呂義,慌忙跑到甄宓的面前,擋住了呂義的視線。
她一開始也被甄宓的大膽舉動誒震驚到了,現在反應過來,自不會讓呂義佔便宜。
“小環!”甄宓嗔怪的看了一眼小環,雙眸含羞的看向呂義,柔聲問道:“夫子,現在,你可能作畫了!”
說完這話,甄宓的心跳,總算是緩和了一點。又補充道:“我只是看夫子對畫如此痴迷,所以想親眼看到你作畫!”
“這個……”呂義為難了,此時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嘴巴,嘴賤了啊,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要我畫漫畫?
“夫子,說你呢,絕世佳人你已經見過了,這下總該能夠作畫了吧!”小環卻是目光不善,緊緊的盯住了呂義,
她雖只是一個丫鬟,依然容貌美麗,明眸皓齒。有一種脫俗的美態。此時卻是時杏眼圓瞪,紅潤的小嘴微張,露出一口編貝般的牙齒,彷彿一頭雌老虎一般。
甄宓也是雙手絞在一起,有些期待的看著呂義,靜等著呂義作畫。
面對兩個少女的目光,呂義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忍拒絕他們的要求。
死就死吧!
呂義咬了咬牙,腦子裡回憶了一下白雪公主的漫畫,雖然時間久遠,此時沉心靜氣,腦中的景象,竟然清晰無比。
呂義大喜,慌忙拿起一塊木炭,拔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把木炭削成一塊炭筆,然後深吸一口氣,神情認真的在紙張上描繪起來。
他在前世,曾經對漫畫很感興趣,雖然很久沒有動筆,到底底子還在,此時集中jīng神,一筆一劃,一副黑背背景的森林圖案,立即就是躍然紙上!
森林繼續擴充套件,似乎無邊無際,到處都是茂密的樹葉,但是就在畫面的最zhōng ;yāng,密林的一角,突然露出一座冒著炊煙的小木屋。
木屋的大門半掩著,一個帶著尖帽的小矮人正在推門,朝著外面張望。
木屋的空地上,還有六個同樣的矮人,他們手拉著手,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在挑著歡快的圓圈舞。
然後,一個女子的輪廓漸漸浮現,這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她典雅,聖潔,高貴,卻又是和藹可親。
儘管被六個容貌怪異的矮人圍在中心,女子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他只是到淡淡笑著。
隨著呂義筆墨的裝點,這絲微笑越發的擴大,最終,停頓在一種歡快的情緒上,畫面繼續擴充套件。
美女的白雪公主越來越生動,她的表情,她的衣著,甚至她的動作,都彷彿一曲最輕快的樂曲,自然而然的人感染者身邊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