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眼前之人對魔獸的態度看,那還不一接觸就打,怎麼也不能稱之為‘魔獸使者’吧。
“小兄弟,那你的對策又是指什麼呢?”顏良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冤有頭,債有主。有果總有誘發因,拿著這起因解決,不是很簡單。說了這個也沒有用,你們有這個魄力嗎?”田易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在挖苦人,還是讓對方無言以對,甘心承認的挖苦。
這滅獸聯盟找的總部倒是不錯,在大道的兩旁種植了一棵棵大樹,那陰涼的環境還真是讓人全身清爽。田易搖搖頭,環境是不錯,可惜全部被一些沒人味的佔用了,可惜啊。
跟著顏良,田易不自禁的拍打著樹幹。自己的已經陷入了瓶頸期,下一步的修行就是世間的大樹了,可這些樹就像它們的名字——木頭疙瘩,不開竅啊。
滅獸聯盟大帳,暴黑君,乾坤道人,前所未有的端莊。暴黑君拿著他的大斧頭來回的擦拭,斧頭上的九個綱環‘噹噹’作響。
就在這個時候,顏良最先走了進來,田易尾隨在後面。
“黑君,小夥子我已經請來了,您的條件也該兌現了。”顏良看了暴黑君一眼,一道傳言發了過去。
“條件?哦,田易,別來無恙啊,司徒莫言可是對你倍加推崇啊。你能到來,真是讓我佩服你的膽識啊,是不是先給我解釋一下,你最近做的事出自何因啊?”暴黑君也沒有給田易安排座位,就把田易涼在大堂中。
田易看了一眼暴黑君和乾坤道人,這兩人好像已經和好了。在田易看他們時,他們也在觀察著這個小夥子。兩人相視一樣,沒有言語。他們的想法差不多,沒能看出田易的修為。在田易的身上,他們感覺不出一絲的靈氣波動,就像一個普通的凡人。
“哈哈,黑君讓我解釋一下事出何因,那我先問你你個問題。在滅獸聯盟建立初始,你們報著什麼目的來的呢?”
“好,我們就是為了滅絕魔獸的猖狂氣焰,還大陸一個平靜的環境。小夥子別耍滑頭,回答我的問題。”暴黑君侃侃而談,他所說的正義之舉,足可感天動地。
“我的回答很簡單,我是一個人,在有些時候見不得我族之人受欺侮。同樣的,我也不會承受外人對我的欺侮。他敢來,我就敢殺;殺不過,也攪它個天翻地覆,讓犯我之人此生無寧日。”
“兔崽子,你這是在教訓我們嗎,告訴你,你沒這資格。”
“那黑君至今出過幾次營門,動過幾次手,又想用何種方式解決這本不該發生的劫難?”
“這個不用你管,不過,應你的那句話,犯我者,我必殺——之!”暴黑君拉著長腔,人已經暴射而出,手中的大刀急速飛馳。
“呼”田易直接腿上發力,足下魂力爆發,身子閃電般倒射出去。暴黑君手上的大刀這會正懸空在田易站立的地方。
“哈哈,暴黑君不愧是高人前輩,連殺人也是這樣的好手段。”帳外傳來田易的說話聲。
“給我死!”“噹噹噹”“噗通,噗通,噗通”在田易一聲喊叫後,帳外就傳來,兵器接觸聲,而後就是物體墜地聲。
暴黑君同乾坤道人相視一眼,這帳外伏擊之術沒有奏效啊。待外面沒有了動靜,暴黑君一眾高層,走出了大帳。
在大道的大樹下,田易倚靠著大樹,抄著手,冷眼看著地上。在地面上已經鋪滿了屍體,那屍體幾乎人人屍首分離,鮮紅血液無方向的流淌。
“小賊,猖狂!納命來!”雖然已經在靈識中觀察到了帳外的情況,可親眼見到還是讓諸位聯盟高層瘋狂。
長几十丈的大刀閃耀著絢麗的光彩,從暴黑君的手上飛騰而起。這大刀飛起之時,其他人已經騰空飛起,他們可不想薄了暴黑君的顏面,只得在旁觀戰了。
田易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