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像暴雨一樣落到他身上,因為那被撞擊的地方正好就在他頭頂上方。他不知是被水染了眼睛,還是水滴的下墜力度被視覺上要來的強一些。他反射性的低頭,一隻手抱住腦袋,微曲下身子,用背脊承受水滴的攻擊,另一隻手到不忘繼續給旋風提供精神力。
正像我之前給他們兄弟下地評語,他們是非常有經驗地魔法師,他的應變能力確實優秀,若是換了一般菜鳥,在這種情況下哪還顧及地了已經飛出那麼遠的魔法效果。那旋風馬上就要擊中目標了,即使失去精神力供給。也要慣性運作一段時間才會消失。足夠擊中對方,其區別不過是力道稍弱而已。
但是。他遇到的是****男啊,是個狡猾的不能再狡猾的傢伙啊!
“霍姆!你眼神好,快幫我看看,那些水滴裡有沒有做過手腳的?比如裡面有沒有冰……對!一定是冰!”
我話音剛落,就看見水發饅頭弟弟向下彎曲的背突然像抽筋一樣反曲過來,頭昂得老高,雙目圓睜的臉上滿是混合了驚愕、不甘與憤恨的猙獰。然後硬挺挺的跌倒在地,再沒了聲息。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太快了,一切來得太快了,我明明猜到****男會用什麼手法,卻沒有辦法在成千上萬的水滴裡分辨出需要的那些。
“他的頸椎被擊中了……的確是克利福德的冰,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這個時候賣什麼關子啊!”我死死的拽住霍姆的衣袖急切的追問。
“那顆冰球不是從天頂方向掉下來的,而是從場外由下至上飛過來的。”
“地上的冰球?”我猛地一拍腦門。“我說他怎麼非要把對方逼到那個位置,原來是早就留了後手。這個傢伙……”
或許****男真的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已經沒有足夠的精神力製造“不造成割裂傷的冰質物體”,那顆完成關鍵一擊的冰球是事先就準備好的。
可能是第二次實驗“驚嚇一擊”的時候,也可能是擊倒血絲臉哥哥的時候,他利用冰球不用特意驅動就會四處滾動的特性,將一顆——也有可能是數顆——脫離人們視線的冰球留在了場上,沒有回收。
而這個被忽略的冰球,在必要的時候就能成為致命的暗器!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維持這些小玩兒要消耗多少精神力啊。還要分散本來就不多的水源,他可真是捨得啊,捨得啊……”我無奈的苦笑。
不過才第一輪比試,****男這傢伙從一上場就開始佈局,花了這麼多心思,埋了這麼多伏筆,這還是露出來讓我們知道的,那些沒有來得及使用的到底有多少呢?
我突然發現,那個老是笑得沒心沒肺的傢伙,其實是個危險分子。
“這就是所謂世家子弟吧?陰謀、圈套已經成了呼吸一樣的存在……”
“呀!”傻妞們的驚叫又起,這已經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魔音穿腦。
“有什麼好叫的,不是還有堵冰牆嘛。”
肉球男是這場比試中第一個受了“不是重傷的重傷”的倒黴蛋,他因為意識尚存,不願退出測試,才執意留在場上。
他雖不能再對比試起實際作用,但只要沒退出,就必須呆在考場上才行,所以****男將他用冰柱包圍著安置在內線的最邊緣。
對火焰而言,冰柱顯然是一個很不錯的防禦物,但是肉球男的位置使得要躲在他身後的話,就必須出了內線進入得分割槽了。
這使得白皮兄弟有了一個和大多數人一樣的想法——考生不會自動進入得分割槽給對方送分。
於是就產生了一個盲點——****男不會躲到冰柱後面。
“給他們一分又如何?弗蘭茲本來就領先著,給他們一分也不過是個平手罷了。更何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