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進了一處營房。
二樓的船艙內,
小香菱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的被秦可卿拉著坐在了桌子一邊,拿些吃食遞了過去,
“來,香菱,吃點東西,跟自己家一樣,不要怕。”
秦可卿用蔥蔥玉手輕輕拍著香菱的後背安撫著,倒也奇怪,好似化解了香菱恐懼一般,小丫頭瞬間安穩下來。
然後小丫頭也是捏了捏自己的手,
喝了口茶水,吃了些糕點,周圍的幾女都是狐疑的在夫人秦可卿和此女香菱的臉上瞄來瞄去,簡直越看越像。
王夫人雖然沒過問,可是眼角的餘光始終盯著桌子上的一舉一動,就是直覺,感覺此事不簡單。
王夫人就在留下此女的時候,就查驗過小丫頭的面容,不是易容術,而且沒有修飾的痕跡。
也不怪王夫人如此小心,白蓮教的易容術獨步天下,可是難保別人不會,侯府的後宅必須要安穩,所有人自己都是要過一眼的。
雖然還是猜想,可是未必不可疑,如果此女被別有用心的人控制,要是沒有那個印記,簡直可以以假亂真,到時候把侯府夫人一換,這府上.
想到這,王夫人眼中寒光一閃,先要未雨綢繆了,如此手段在自己面前也是班門弄斧。
想在侯府自己眼皮子底下,矇混過關,那是想都不要想。
秦可卿見了小丫頭安靜下來不再害怕,還吃了東西,就嘗試著問道;
“香菱,你給我說說,你除了在薛家時候的事,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嗯,記得一點,以前的家就在金陵城裡,我打小笨,經常被我爹罵,後來我爹就把我賣了,然後薛公子就把我買下,還把另一個要買我的人打死了。”
秦可卿坐在那,側耳傾聽小丫頭樸實的話語,也是心中一酸,自己也是年幼時喪母,還好有個疼愛自己的父親,可是相比下,小丫頭悲慘多了,一時間感同身受有些傷感。
秦可卿又伸手摸了一下小丫頭後背,安慰道,
“行了,過去都過去吧,以後就跟著老夫人,這就是家,誰也沒膽子在賣你了。”
彷彿受到感召,香菱重重點了下頭。
看的屋內的人更是心疼不已。
江南侯府暗衛的統領趙末,接到寧將軍的交代也是立刻動身,此事還是很好查驗的,不說別的,薛蟠當街打死人的事那時候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知府賈雨村判案後來也是直接給翻案了,薛蟠也是無罪釋放。
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宅院,趙末召集手下的人,然後吩咐道,
“來活了,老三去查一下一個叫馮淵的人,應該是被薛公子打死的那一位,老四去衙門查一下卷宗有沒有叫一個甄士隱的人,我”
“統領,您說的是誰?甄士隱?”
就在趙末分派任務的時候,被喚作老四的在那不確定的問詢了一聲,好像在哪裡聽過。
“怎麼,你知道?”
趙末立刻出聲問道,老四就是金陵知府衙門的捕快,自然是衙門好打聽事,此名字還真聽過。
“回統領,聽過,是知府大人的幕僚冷子興說起過,甄士隱丟了一個愛女,然後自此家中敗落,沒多久因為旁邊的一座廟失火牽連自家宅院,也給燒沒了,隨投奔岳父封肅,然後被岳父哄騙家財,散盡家財後出家去了,一直不存蹤跡。不過冷子興倒是拿此事嘲諷知府大人不知恩圖報,想必是知府大人也是知道此事的。”
“能拿到當年的卷宗嘛?”
趙末緊接著就問道,那麼大的火必然會留下隻言片語的。
“能,放心統領,知府衙門下面的庫房,管事的都是自家兄弟。”
老四點了點頭保證道,然後幾人就迅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