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觀,無疑上品,一對也得兩百兩銀子以上。
平兒那小蹄子,還不想收下。
“嬸子就該在屋裡燃起十支清淨心神的宮香,好好的靜一靜心思。”
“……”
“邢姑娘也有一份禮的。”
剛覺嬸子可能要好好說話了,結果……又開始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秦可卿只想要一雙目光直視嬸子的心,瞧瞧嬸子現在的心是什麼樣的?怎麼就那麼亂糟糟的。
鍾兒送給平姑娘一份生日禮,尋常事,嬸子想那麼多?還要將平兒送給鍾兒?
這麼說,鍾兒送給邢姑娘也有一份生日禮,難不成邢姑娘也要?
……
真是服了嬸子。
“秦相公!”
“小秦相公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這世上的人,彼此之間還是不一樣的,很不一樣的。”
“……”
秦相公對平兒是否有心思,鳳姐自然知道。
平兒。
若論模樣,雖說俊俏,和秦相公身邊的採星、採月她們比起來,還是稍遜一些的。
若論幹練處事,如今秦相公身邊,採星她們做事也不差的。
平兒!
和自己一樣是一個沒福的,以後就跟在自己身邊,自己享福她享福,自己受罪她也受罪。
邢姑娘!
今兒的確也是邢姑娘的生日。
秦相公有心了。
因秦相公之故,邢姑娘一家如今在京城很不錯,日子還是紅紅火火的。
世上,有有心人,自然也有無心人。
比如那院裡隨大太太前來的兩個賤人,於自己些許禮儀,就在遠處同趙姨娘她們閒聊了。
真真是一丘之貉。
說不定此刻就在編排自己。
叔叔如今官位更進一步,王家和賈家之間,也會更加緊密,許多事情……不會那麼容易解決。
然!
解決與否已經不太重要了。
自己現在也看出來了,那兩個賤人心中肯定也巴不得自己不回去,巴不得自己和那個天殺的和離。
如此,她們將來就安穩了。
兩個賤人?
下個月,怕是就要有三個賤人了。
禮儀?
依從禮儀,那個叫錦月的賤人想要入府,需要自己同意,好像……自己已經不重要了。
宣南坊!
那個天殺的……營生賺銀子?
哼!
拿自己的銀子養賤人!現在還欠自己那麼多銀子呢!
之前在京城做什麼青樓、賭場的歪門邪道營生,自己不過放印子錢,都被口誅筆伐。
他們倒是無事了。
那個天殺的想要在宣南坊賺銀子?
想多了!
小秦相公還借給他兩萬兩銀子,秦相公這個好心,怕是收不回來了。
“你們娘倆,一會兒不見,又在這裡說悄悄話呢。”
“……”
未待鳳姐和秦可卿繼續閒聊,耳邊已然飄來一道熟悉的含笑打趣之言。
“大奶奶!”
秦可卿將被嬸子緊握許久的小手收回來,看向已經歸來的大嫂子,起身一禮。
“蓉大奶奶無需多禮,無需多禮。”
著一襲藍白相間借色繡文綺荷葉長裙,搭著深紫蘭穿珠藍底對襟長衫,不為明豔,不為平日裡的清素。
捻著手中的一條淺藍色巾帕,銀釵垂落的流蘇搖搖,步履之間,自有一絲絲獨屬於成熟桃李的韻味擴散。
觀面前交頭接耳細細說話的娘倆,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