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覽手中的報紙版面,上面便是曲譜,隨著遠處曲韻的變換,能夠大致所得。
要說自己作一首曲子?
千萬難得。
“竅門?”
“哈哈,這個竅門還真不好說,朕當年所作的一些曲子,有一些都是稍微變換前人曲調,便是有成。”
“若說獨一無二的曲調,艱難許多。”
上皇擺擺手。
自己當年巡視江南、北征大漠的時候,都有作下一些曲子,而那些曲子……參照別人的曲韻調子比較多。
故而,也不能算是自己親自所作。
小神醫的那些曲子就不一樣,以自己多年聽曲的韻律所得,都找不到任何一點相似的。
可見一斑。
“皇爺爺,那也是難得的。”
“五音十二律雖有萬千變幻,而憑空從其中生出一種最為精妙的曲子,可遇不可求。”
長樂拱手一禮。
皇爺爺稍微改動曲譜,成就一首首嶄新的曲子,已然是極其難得,就如自己……連改動都艱難。
“正因為可遇不可求,才更加的難得。”
上皇頷首。
一首傳世的曲子本就難得,一如極佳的詩詞一樣難得,都是妙手偶得之的機緣。
於小神醫而言。
實在是……有些太匪夷所思。
偏偏真的出現了。
又不得不承認那一點。
語落,便是看到李福全從殿外近前,側耳低語。
“嗯?”
“今兒軍機處罷免了兩位協辦大學士,又擢升了兩位協辦大學士。”
“千紅萬紫安排著,只待新雷第一聲。”
“看來……一些事情還是要變化的。”
數息之後,上皇略有絲絲蒼老的面上浮現些許驚訝,李福全帶來的是軍機處訊息。
關於幾個人的擢升和罷黜。
其中便是有一個人自己很是熟悉,因當年的事情,這些年來倒是苦了他了。
現在也被擢升了?
也以才為用?
“皇爺爺,軍機處出事了?”
相距不遠,長樂也是有聞。
也是驚訝。
軍機處,那可是國朝軍國核心之地,凡國朝天下大事,都是從軍機處出。
若說父皇一人抉擇天下大事,很難很難。
“你父皇……要有一些新動作了。”
“藉著平安州和淤泥淤田的案子,清理不少人,如今也的確是一個契機。”
“就是不知道那些動作如何。”
上皇擺擺手,屏退李福全,于軍機處的一些事情……並未隱瞞什麼,何況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
稍微打聽也就知道了,並非什麼隱秘之事。
“新動作?”
長樂不解。
“明歲你就知道了。”
“新動作可不是一條容易的道路,想來……西北戰事那邊也有一些好訊息。”
“或者遼東塞外那邊也有一些好訊息。”
上皇輕笑道。
現在和長樂說再多也不好解釋清楚,明歲她自己就能夠明悟了。
“是!”
長樂沒有強求,皇爺爺既然這般說……定有皇爺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