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蓮花打李畫了?”
突然的,她心裡惱起來,那丫頭憑什麼打她家李畫啊。
“心疼了?”李言突然垂首,額頭幾乎貼著她,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李蔓忙推開他,“我也渴了,去喝水。”
“我這有。”李言一把拉住她,就把自己的碗遞上來。
李蔓白他一眼,“喝過的?”
“嫌棄?”李言眼眸微眯,露出異樣的光芒。
李蔓心口猛然一跳,忙想推開他,哪知李言壞壞一笑。
“哈哈。”瞧著她小臉透著紅暈,李言笑的很肆意。
門口,李墨朝裡望了一眼,“怎麼了?”剛才聽見蔓兒叫了。
“哦,老鼠,差點咬到蔓兒了。”李言雙手還圈在李蔓身上,但對哥哥的問話,那謊撒的是臉不紅心不跳。
“哦。”李墨哼了聲,想說什麼,可又不知說什麼好,就站了一會,轉身走了。
李蔓滿頭黑線,有些無語的盯著李言,“你個撒謊精,我這屋裡都出了多少次老鼠了。”
“呵,管它呢。”李言撇撇嘴道。
“你?”李蔓真想撕他的嘴。
“好了。”李言見她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氣,心滿意足的在她粉嘟嘟的腮邊親了一口,笑道,“藥呢?拿來我給你煎上,晚飯後正好可以喝。”
“哦。”李言便從炕頭,將分好的幾小包藥給他。
“還渴嗎?我再幫你倒一碗來。”李言又拿了大櫃上的碗。
李蔓搖頭,“我自己去吧。”她也不想總在屋子裡這樣待著。
兩人一起出了門,到了廚房,李蔓自倒水喝,李言則從櫥櫃底下拿了一個小瓦罐出來。
“這是什麼?熬藥用的?”李蔓好奇的問。
“嗯。”李言應了聲,然後,拿了一把幹稻草,拎著小瓦罐就倒壓井邊,用幹稻草沾了水仔細的擦洗瓦罐。
待覺得裡外都乾淨了,這才拿回來。
“要放哪兒熬?”李蔓看著李言忙著,就跟在邊上問。
李言將一包包的藥全部倒進瓦罐裡,再兌上了水,然後蓋上蓋子,笑望了她一眼,“笨,你說放哪兒呢?當然是哪裡有火就放哪兒了。”
說完,他走到了灶臺下,將瓦罐塞到了鍋洞裡。
李蔓詫異,“這晚上怎麼做飯?”
“放心,我來燒火。”李言將瓦罐放好後,拍拍手起來,“一會煮飯的時候,鍋洞裡的火旺,正好也可以用來熬藥,另外,即便火滅了,那麼多的火子也能溫著藥,這樣熬出來的藥才地道。”
李蔓眼珠子一轉,左右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呢,不由讚道,“李言,你真聰明。”
李言好笑的看著她孩子氣的崇拜眼神,食指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下,“你不會沒見過人熬藥吧?”
看人熬藥,這也是很尋常的事嗎?李蔓很疑惑,在現代買的都是中成藥或者西藥,哪裡需要親自熬的。
她搖了搖頭,“沒呢,我以為要跟許嬸那樣,弄個小爐子什麼的。”
“咱家沒有爐子,在鍋洞裡也是一樣的,不信你晚上嚐嚐,那藥熬的肯定連渣子都化了。”李言笑道。
李蔓點頭,一面看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既然沒什麼事,晚飯吃早點,早點歇著也好。
“晚飯想吃點什麼?”她仰著小臉,笑笑的衝他問。
看她溢滿笑意的雙眸,李言心裡漲的滿滿的,連聲音都充滿了幸福的沙啞,“隨便,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李蔓羞的嗔了他一眼,“那我就隨便了。”
“雞蛋餅吧。”李言道,“那天吃了,香極了。”
“嗯。”**蛋餅,熬點粥,這樣的晚飯最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