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扇風,不解地抬頭看他。
宴宴笑道:“不要別人的命,要我們的命!這麼多的菜,幾百斤啊,不到一天就賣完了,我的天,我快累死了!”
白竹笑道:“掙錢哪有那麼容易,我們現在做不了別的,不就是掙個辛苦錢?”
張鳴曦販貨時比這辛苦多了,倒是不以為意。
但他見宴宴差點要累癱在板車上,白竹雖然腰背筆挺地坐著,但小臉通紅,一頭汗,嘴唇乾燥起皮,一臉疲態。
張鳴曦心疼地揉了揉白竹的頭頂,立馬開始收拾東西。
白竹喝完了水,擰著竹筒蓋子,抬頭問道:“怎麼就收,還沒賣完呢!”
雖然沒賣完,所剩不多了。
這次六桶滷肉,其中豬蹄一桶,豬頭肉二桶,下水準備得太多了,佔了三桶。
其他的都賣完了,只下水還有小半桶,七八斤的樣子,素菜賣得不錯,木耳和香椿賣完了,野菜量多,還有十來斤。
白竹捨不得浪費,就想再等一下,哪怕再賣個兩三斤也是好的。
張鳴曦取了幾個大葉子,把豬頭肉和涼拌菜各包成兩包,兩包大,兩包小。
兩包大的放在揹簍下面,兩包小的放在上面。
他快速地把空盆摞在一起,木桶用繩子固定,並排放好,才指著空曠的街道笑道:“人都走光了,還等什麼?忙了一天,餓壞了,快去吃東西。剩下的這點不賣了,我來處理。”
白竹這才不說話,站起來一邊捶腰,一邊把大葉子錢袋遞給張鳴曦,踮起腳把帽子戴在他頭上,笑嘻嘻地道:“長這麼大人了,第一次愁銅錢太多,沒地方放。”
張鳴曦接過錢袋,伸手摸去他臉上的汗,輕輕撫摸了一下他額頭上的孕痣,笑道:“愁銅板多算什麼?總有一天,你會發愁銀子太多的。”
白竹笑著伸舌頭,用手指畫著臉頰,笑道:“羞不羞,說大話不要成本哈!可勁兒說。”
張鳴曦笑著來擰他的臉,咬牙道:“你等著,看我是不是說大話。”
白竹笑著躲,身子一歪,撞到宴宴身上。
宴宴忙伸手摟著他,有氣無力地道:“我快累死了,你們還有精神打鬧,服了你們了!哥,我餓死了!”
張鳴曦笑道:“走,走,先去喝羊肉湯,還想吃什麼,管夠!”
宴宴歡呼一聲,笑道:“我還要吃油餅!”
白竹跟著喊:“我也要!”
:()山野糙漢寵夫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