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龍天羽,你知道嗎?也許他真的知道藍辰鈺的真正身份,但他不敢確定我是不是那個孩子,可你卻跑去告訴了他”藍無心氣道。
“本王用性命給你擔保,這件事,禪宗大師不會說出去,你想做什麼就做”龍天羽說完轉身離開了,走到酒桌旁開口:“樂天,他情緒不太穩定,你看著點。”
“知道了”樂天也不太開心。
水寒斟酌再三開口:“公子,您…禪宗大師不像是…”
“也許吧,也許是我理解錯了,人這個東西,不到最後,誰能看得透誰”藍無心又向水裡扔了幾個石頭:“我想一個人靜靜。”
“是”水寒乖乖往後退了退。
藍無心又往前幾步,飛上瀑布邊的一棵樹,找了個舒適的樹幹躺下,夜間的瀑布在月光下呈現銀白色,聲音氣勢磅礴。
時間過了很久,烏童從樹下飛落:“睡著了。”
“這也能睡著?不怕蚊蟲蛇蟻?”樂天吃驚了。
“公子身上有蠱蟲,毒蛇見了都得繞道跑”水寒說道。
“樹上涼快,你去休息吧!我守著”烏童說完轉身上樹,在距離藍無心不遠處坐下,陪著他家住主子。
水寒在下面埋怨著:“羽王也真是的,給什麼人都說,我看這重光寺沒一個好人,一群假和尚,早知道我今天就不給他的菜鬆土澆水了。”
“你…你給誰家菜鬆土澆水?”
“仇人”
樂天一臉無語:“你晚上留點心吧!我走了,睡覺去了。”
樂天剛離開,白業就小跑來了:“統領,咱們從涿州調的一千人上山了,已經秘密埋伏,只等主子下令。”
“讓他們隱藏好行蹤,既然惡鬼已經來了,那就不能放走,就像樂公子說的,殺一個少一個,我們不管羽王他們要找什麼,咱們的目的只為殺人,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水寒說道。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