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面目猙獰恐怖。
“釋空,這像不像你們的肉身佛?”藍無心問。
“阿彌陀佛,不像”
“也對,你看看這傢伙,多恐怖”藍無心走到供桌旁的碑上:“這是…什麼字?亂七八糟的。”
“好像是…某一個少數民族的語言”水寒也認真看著。
“唉!要是姬晟在就好了,他肯定看得懂,他什麼都會”藍無心嘆息。
“師兄確實厲害”
“你把它抄下來,回頭讓姬晟看看寫的是什麼。”
“是”水寒應聲後便開始抄寫。
藍無心看向上面的烏童:“你看看有什麼密道之類的,門鎖未動,這裡卻有人打掃,十有八九是密道,趕緊找一找。”
聽了藍無心的話,釋空也開始在殿內檢視。
片刻過去後,藍無心開口:“這兒呢。”
釋空和烏童聞聲過去,藍無心指著地板:“你們看,這塊磚明顯很鬆動,裂縫如此大。”
“屬下來”烏童蹲下用匕首試著撬開地板:“公子,果然是鬆動的。”
“來,咱倆抬起來”藍無心準備上手。
“我來吧!”釋空開口,直接上手和烏童抬起地板。
地板下面果然是密道,階梯狀的入口。
“公子,屬下下去看看?”
“不行”藍無心不同意烏童的提議:“如今我們人手不夠,誰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先不管,回頭拿下鬼市了慢慢看,不過…”
“不過什麼?”釋空問。
藍無心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恐怖的笑容:“知道這個密道的人肯定都是大人物,一但他們想到我們會躲在此處,那麼,他們會怎麼來抓捕?”
“出其不意,密道是最好的選擇”烏童說道。
藍無心看著殿內所有設施:“這裡也沒什麼可值得考究的,還不如一把火燒了。”
“公子,抄完了”水寒已經結束。
藍無心看了眼水寒,示意他讓釋空出去。
水寒立馬收到,直接開口:“釋空師傅,我們先出去吧!”
釋空笑了笑:“行。”
釋空離開後,藍無心直接手一揮,兩桶火油放在地上:“烏童,把這包粉末扔進地道,然後再蓋起來,給我把所有地方都澆上火油,然後關好門窗,回頭等咱們撤離時,再把左右廂房全部灑上火油。”
“是”烏童應聲後開始幹活。
藍無心緩步走出正殿,陽光已經格外刺眼,她伸手擋住光亮。
“公子,您的傷口怎麼樣了?雖然不深,但也不可置之不理,天這麼熱,容易感染,屬下再給您清洗一次吧!”水寒說道。
藍無心接過他手裡的紙:“你先去給宇航清洗傷口,我和釋空曬一曬太陽。”
“是”水寒應聲。
“過來坐”釋空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笑道。
藍無心將水寒抄寫的東西放進空間,走過去坐下:“釋空,你好像很淡定,一點都不擔心如何出去?”
“有你在,我擔心什麼?”
“我們可沒什麼交情,你敢信我?”
“佛說交友,莫問多少,只問真心,莫論遠近,只論誠意。結交知己,不在於多,只在於精;不在於華麗,只在於真實”釋空緩緩說著。
“交友?”藍無心笑了下:“釋空師傅不會是想說 ,要跟我交朋友吧?”
“有何不可嗎?”釋空反問:“友誼是一種累積的功德,如同修行一樣。”
“為什麼是我?你是從小修行的高僧,慈悲為懷,學的是佛法無邊、普渡眾生。而我呢,從小顛沛流離,有今天,沒明天,學的殺人放火的本事。你和我,一個普渡,一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