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顯然不怕有人發現。”
“這是死士,即便抓了也問出什麼。”
“亂中才能取勝,得投石問路才行”藍無心低聲說著。
“您想怎麼做?”
藍無心眼珠子一轉,從空間拿出一個鬼面具:“你去把他殺了,再把鬼面具給他戴上,然後趁著沒人,吊在遠處那個祭祀廣場杆子上,小心點,別讓人看到。”
“是”水寒應聲,立刻從窗戶飛出,以他的身手,做這件事簡直易如反掌。
看著水寒消失的身影,藍無心的合上窗戶,悠哉悠哉的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生活一塵不變,那多無趣,還是這樣玩的刺激啊!”
“可卻很危險”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藍無心猛地回頭,趕緊放下手中茶杯起身:“好小子,你醒來不吭聲,偷聽老子說話是不?”
“公子…”
“別亂動”藍無心趕緊制止要起來的人:“可以啊!這就醒了,我以為你得睡上幾天呢,感覺怎麼樣?”
“沒事”
“胡扯,傷成這樣了,還沒事,你呀!就是命硬,這次差一點哦!”
“您不該進來這裡,很危險。”
“你那是屁話,老子本身就是危險,還怕危險嗎?”
宇航笑了,他的主子永遠都是如此,為了他們這些奴才可以不計生死,天下只此一人:“屬下當時無路可退,又恰巧看到其中一個蒙面人身上的一塊腰牌,寫著:百鬼市,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選在來此地,給您又添麻煩了,屬下…”
“閉嘴吧!什麼叫麻煩?我又不是專門來救你的,我也是來查鬼市的”藍無心邊說邊換著吊瓶的藥。
宇航還是很執著:“公子,對不起。”
“你再說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您捨不得”
“滾”藍無心笑了。
“您又合計把人吊起來?”
“對,我們剛剛看到街上有一個黑紗遮面的人,就讓水寒去把他吊起來玩玩”藍無心依舊在半開玩笑,因為她也曾經受過傷,深有體會,此刻宇航的疼痛有多難忍。
“公子,這裡很可能就是鬼面具背後之人的窩點,也就是那個所謂的南疆後人。”
“你說說看”藍無心換好吊瓶,從空間拿出一個碗和一個勺子,外加一個白饅頭,走到桌子旁,將饅頭一塊塊掰開放在腕裡,然後用壺裡熱水沖泡。
宇航則在床上緩緩說著:“屬下那日進來後就躲了起來,沒想到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群殺手盡然在鬼市可以暢通無阻,還不分晝夜,這裡的人都很害怕他們,管他們叫鬼差,這裡管事的好像叫什麼…閻君。”
“一群狗而已,如果鬼面具真的跟他們有關,咱們這次就來個釜底抽薪,給他一鍋端了”藍無心說著端來碗:“來,條件有限,白天他們不能動火,所以你就將就著吃點。”
“不行”宇航急了:“屬下自己吃,怎麼能讓您喂。”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自己吃?張嘴。”
“您乾脆殺了屬下吧!”宇航死都不敢讓藍無心給他餵飯。
“……”藍無心一陣子無語:“尹舟?”
“主子”尹舟趕緊進門,他早就聽到宇航醒了。
“給你們副統領餵飯,回頭再餓死了。”
“是”尹舟笑著接過碗,突然又想起一事:“主子,那個女的午飯都沒吃,還在睡?”
“放心,她不到晚上醒不來,昨天剛到,亂的很,我給她下了迷藥,這樣也好消停點。”
“那個女的?”宇航好奇。
“王偉豪的小妾,妖娘,是南疆人”尹舟說道,他昨天第一時間就問白業妖孃的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