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進書房,水寒趕緊示意他別出聲。
習元打量了書房,而後用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少了一個人,王偉豪的小妾,就是上次涿州宴跳舞的那個。
水寒徑直走向另一張桌子,鋪開一張乾淨的紙,閉眼回想片刻,讓後睜眼,絲毫不猶豫的落筆。
龍天羽此刻目光又到了水寒身上,他一直都很佩服殘狼國,是怎麼訓練出像水寒姬晟這樣優秀的暗衛呢?他自己都不行。
很快,半個時辰左右,藍無心終於停了下來:“累死老子了,太難了。”
“就這麼一點點毒,肯定難啊!”周赫無奈。
“此毒名為殭屍毒,出自南疆一帶,它是從一種名叫僵王草植物中提取的,我在師孃的醫書中見過講解,這種毒本不致命,但若服用過量,便會讓人產生瘋癲之狀,進入幻覺,從而做出意料之外的舉動,就像王偉豪那樣,不過…”藍無心略微停頓。
“不過什麼?”席豹濤急問。
“大家也知道,所謂的南疆,其實早就滅亡了,而且這種僵王草生長環境極其複雜,能長到可以提取毒液的極少,涿州距離南僵可不是千山萬水的事,簡直遙不可及吧?怎麼會有這種毒呢?”
“這種毒我們聽都沒聽過”周赫開口。
“南疆,一個滅亡幾百年的部落,我喜歡看民間的一些奇聞異事,姬晟就給我遍尋各地,其中就有寫南疆的幾本”藍無心說著看向另一邊:“水寒,你在幹什麼?”
“好了”水寒剛好結束:“習元說王偉豪跳舞的那個小妾不見了,屬下畫了她的容貌,便於尋找。”
“可以啊!”席豹濤接過畫很吃驚:“水寒,你小子的畫的也太逼真了吧?我見過她,簡直一模一樣啊!你跟誰學的?”
“席幫主過獎了,這是以前訓練的必修課,記住每一個你見過的人,從骨骼畫輪廓,畫不好是要受重罰的”水寒說的很輕鬆,但能想到他的訓練過程如何苦。
龍天羽看向孤月孤風,好像在說:同樣是暗衛,你看看人家。
“太厲害了”席豹濤不斷的誇讚。
“習元,你沒問他們,這個小妾去哪兒?”藍無心問。
“都說不知道,還說早上都在,管家還說午時這個小妾給王偉豪送過熱茶。”
“這樣,王爺,我們的人來的少,能不能讓禁軍搜一搜府中,有些事得快刀斬亂麻,慢了就沒收穫。”
“孤月”龍天羽開口。
“是”孤月拱手離開。
眾人又去檢視了屍體,發現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藍無心又把目標看向那個面具,她走過去拿起來。
“公子”水寒不願意。
“放心,老子從不信這一個破面具可以殺人”藍無心認真檢視:“當初王偉豪說這東西是他無意間得來的,對不?”
“好像是吧?”席豹濤不太確定。
“去把王偉豪的貼身侍衛叫來。”
“是”
很快,剛剛前去找藍無心的侍衛被帶來了。
藍無心拿著面具尋問:“你一直跟著王幫主,那你可知這東西他是如何得來的?”
“去年三月份,我家家主外出遊歷,從一個走商哪裡買來的,當時小的就說些東西不好,可那個走商好像知道家主喜歡收集古物,就一個勁的解說關於面具的離奇故事,最終家主買下了鬼面具,那個走商還說,面具拿回來要用清水和香火供奉,否則鬼王生氣,會出人命。”
“你們家主照做了?”席豹濤問。
“對,一開始家主認真供奉,直到出了涿州宴的事,家主就將面具燒掉了,可…可不知怎麼,又冒出來了,盟主,會不會…真的…”實在很害怕。
藍無心看著手裡面具冷笑:“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