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愛人不要超過八分情,但大多數人經常都是喝醉、吃撐、再愛成傻子,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
“不是”鄂舜月回答的很乾脆。
“那不就得了,吃飯”
鄂舜月想了半天:“姐夫,不對啊!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你不喜歡我姐了?”
“噗…咳咳…”樂天直接笑噴了:“對不住對不住。”
“吃飯吧,你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懂什麼?”藍無心無奈道。
“我懂的可多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很開心,享受著人生中最難得的一個月時光,言軍師的注意力卻在糖糖身上,包括一旁的孤月也看出不對。
午飯過後,眾人散去,孤月第一件事就是關起門,而後低聲開口:“主子,您有沒有發現糖糖不太對勁?”
“屬下也覺得他不對勁”言軍師開口:“孟小少爺一向是最活躍的,今天這種場合,他肯定會和鄂小少爺說個不停,可今日…他幾乎一句話都沒說啊!”
“本王也覺得有問題,而且藍無心也不理會糖糖,樂天也一樣。”
“你找我?”樂天推門進來。
孤月趕緊又去關上門,樂天一臉懵:“神神秘秘的,出什麼事了?”
“糖糖怎麼回事?”龍天羽很直接的問。
“什麼怎麼了?”
“你裝”
樂天笑了下:“天羽,這事你可以去問無心,在我這裡什麼都不知道,你別讓我背信棄義。”
………龍天羽氣的半天不想說話。
“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去看看孤風,如今我收了無心的錢,自然也得替他照顧好病人,告辭”可以搖著摺扇離開了。
“主子,要不奴才去問問水寒?”孤月開口。
“樂天都不肯說,你覺水寒會說嗎?”龍天羽頭都大了:“你去請姬晟過來。”
“是”
“那屬下要不先告退?”
“不用,聽一聽姬晟怎麼說。”
“是”
片刻後,孤月扶著姬晟進門,姬晟拱手:“拜見羽王。”
“坐吧,你腰傷沒好,坐下說”龍天羽說道。
“多謝王爺”姬晟緩緩坐下,他已經猜到龍天羽要問什麼了,因為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糖糖不對勁,所以也沒打算隱瞞,當即開口:“王爺,這次糖糖來到涿州,我們都發現他好像變了個人,變得不愛說話了,好多以前發生的事他也說不上來,一問就說最近老忘事,經過我們幾次的試探,發現他不是糖糖。”
“什麼?不是糖糖?”孤月震驚。
“藍無心打算怎麼做?需要本王怎麼幫?”龍天羽倒是很淡定。
“公子覺得應該是閻君動的手,畢竟易容術只有他們西域和南疆會”
“所以她想把車淼留在身邊做籌碼?”
“對,另外就是沈家,根據宇揚調查,糖糖失蹤前唯一跟他在一起的就是沈月,所以沈家不可能沒參與,如今宇航已經在江城開始找人了。”
“本王明白,會立刻飛鴿傳書回江城,沈中天本就有問題,如今若是查實,一定饒不了他們沈家。”
“在下是這麼想的,糖糖暫時不會有危險,因為他們要用糖糖來對付公子。”
“本王會讓羽王府暗莊全部幫忙查的。”
“王爺,還有一事,宗娃必須儘快抓住,這個人太危險了,他會土遁術。”
“昨日收到飛鴿傳書,他從曲江登船,先我們一步回襄川了。”
“那就好,其實,公子把車淼弄上船,我是一百個支援,他是閻君女兒,宗娃就是保護她的,我們如今沒有其他可用線索,所以得有個籌碼在手裡,另外,其實我想審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