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就被取消了,她的飛行教練資格證書是……,哦,上帝。這裡發生了什麼?”
亨特的臉都綠了。他恨不得給面前這個看不清形勢的工作人員狠狠的來上兩腳。可惜這時已經晚了,高揚把不該聽的一切都聽到了。
“啊哈,亨特先生,你們讓被剝奪了飛行資格的人來充當教練?你們就是這樣對學員負責的?把我們的生命在空中交給一個瘋子?”
亨特使勁搖了兩下腦袋之後,一臉無奈的道:“請聽我解釋,高先生,請聽我解釋,這種事完全不該發生。但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被騙了。”
跟艾琳打架,大不了進警察局,但不論結局如何,跟亨特的飛行學校需要承擔的責任是沒關係的,只要高揚想,就可以獅子大開口跟航校索賠了,開口要求配上幾萬美元是這事兒,開口要求獲得幾百上千萬美元的賠償,讓這家航校破產也是因為這事兒。總之,航校是別想好過了。
亨特本來都要去攙扶艾琳。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了,但這時,欲哭無淚的亨特對著還躺在地上艾琳大吼道:“你被解僱了,然後,等著打官司吧,你這個混蛋,你害死我們了,你把我們都害死了!”
亨特快哭了,他一臉的死灰,對著旁邊兩個已經看傻的工作人員道:“好愣著幹什麼?打電話報警啊,告訴警察我們這裡發生了鬥毆事件,另外,順便通知警察,告訴他們艾琳欺騙了我們。”
高揚是真打算跟航校索賠的,至於能得到多少賠償,那得看律師把官司打成什麼樣了,但無論如何,一家航校僱傭了一個被取消了飛行資格的人當教練,而這個教練還在空中做出了極其危險的動作,這官司想輸都難。
雖然對艾琳恨得壓根兒癢癢,但亨特是個老好人,看著在地上痛苦扭動的艾琳,最終還是於心不忍,走到了艾琳的身邊蹲了下來,氣哼哼的道:“你怎麼樣了,救護車馬上就會來,一切,還是等見了警察,不,還是到了醫院再說吧。”
艾琳艱難的,一字一頓的對著高揚道:“混蛋,這是你我之間的事,別扯上亨特和學校。”
亨特一臉無奈的道:“行了,別說了,有什麼話準備跟法官說吧,收拾你的東西,如果你無法收拾,我可以替你收拾或者等你回來再拿。”
艾琳一臉的痛苦,也是一臉的憤怒,她艱難的道:“不需用通知醫院,不用!”
這時高揚慢悠悠的道:“其實嘛,也不必非要報警的,如果我們之間能達成和解,這件事也不需要非得搞大了,你們說對不對?”
亨特一臉的無奈,道:“你打算要多少錢的賠償?”
說完後,亨特看了看地上的艾琳,嘆氣道:“不管你們要多少錢的賠償,都得通知警察了。”
高揚走到了還在地上的艾琳身邊,摸著下巴道:“你是三角洲部隊出來的?”
艾琳怒視著高揚,道:“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高揚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道:“看來你丟了工作,而且還面臨著一場官司啊,你看,現在咱們之間的官司得打,而且航校也得告你,你麻煩大了。”
艾琳一臉憤怒的道:“你這個混蛋,夠了,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別牽扯航校,你害我丟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還,法克,我們現在扯平了,你要是個男人,痛快點說個數,我賠你!這件事到此為止!”
“五十萬美元,這個數,不過分吧?”
高揚開口了,他的說過分是很過分,但說不過分嘛,也還說得過去,真要各找律師打官司,律師張嘴索賠幾百萬美元都是正常的,而且很有可能會把官司打贏。
艾琳痛苦的臉上顯得更加痛苦了,她憤怒不起來了,只是痛苦的道:“我有六百美元,我只有這麼多了。”
高揚一下子來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