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江楓低聲說道。因為他感覺到,那什麼“南城叼毛”對著蕭鼎說出那句“我艹你媽”時,蕭鼎身上的氣勢明顯變化了一下。
咻!突然間蕭鼎右腳一踢,地上一根鋼管立刻飛出去,直接擊中那“南城叼毛”的腹部。
南城叼毛抱著肚子就蹲在了地上,蕭鼎兩步跨過去,右腿剛剛抬起猛地揮下來。這一腳直接煽在“叼毛”的頭頂上,“叼毛”的頭猛地一下撞在地面上,圍觀的人看著都雞皮疙瘩直冒。聽那撞地的聲音,這得有多疼?
但是“叼毛”卻連喊疼都沒來得及,蕭鼎已經一腳踏在了他的左腿上。
“啊!!!”蕭鼎的一腳有多大力道?碗口粗的柳木,蕭鼎曾經用腳一連踢斷過七根,迄今為止一直都還是第五類部隊的一個記錄。
他這一腳下去,叼毛的左腿腿骨必定已是粉碎,這條腿註定從今天起已經廢了。
但是蕭鼎卻沒有停歇,他抬起腳來,再落了一腳下去,力道一點兒也沒有減弱。叼毛趕緊大聲求饒:“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蕭鼎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直接又抬起腳對準“叼毛”的右腿,猛地一腳落下去。接著再抬起來,落下!
如此手段,就連江楓都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殘忍!”。不過他也算是明白了,蕭鼎這傢伙的逆鱗,就是他媽。如果“叼毛”不是罵了那句“我艹你媽”,恐怕以蕭鼎的性格絕對不是如此針對他。
蕭鼎這四腳徹底踩碎了剩餘十來個小混混的膽子,他目光一掃,那十來個小混混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他們共同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動作,扔掉手中的傢伙轉身就跑。
場上唯獨還完整無缺站著的,除了江楓、蕭鼎以及韓家父女以外,就剩下前來找韓震討賬的五個包工頭。
看見蕭鼎看過來,馬長義緊張地抓著自己手中的手機,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你別過來,你信不信我馬上叫人過來滅了你。”
蕭鼎看著馬長義點了點頭,道:“我給你五分鐘打電話。”然後他看向江楓。
一直沒動手的江楓這下立刻趾高氣揚地走出來,懶洋洋地掃了幾個包工頭一眼後,開口問道:“剛才是誰對我家初雪出言不遜的?給我站出來。”
幾個包工頭相互看了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江楓淡淡地笑了笑,直接走到還被兇劍紮在地上沒能站起來的牛三兒旁邊。江楓一腳踢在牛三兒鼻子上,那“咔嚓”的一聲脆響,標誌著牛三兒的鼻樑骨肯定已經粉碎成渣了。
牛三兒鼻血眼淚混雜了滿臉,模樣看上去悽慘無比。江楓對著牛三兒問道:“說,剛才還有誰對我家初雪出言不遜?”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喲呵,嘴還挺硬的嘛。”
如此對白,瞬間讓江楓覺得有一種東廠太監逼供朝廷忠臣的感覺。而他江楓就是那東廠太監的角色,地上的牛三兒反而成為了朝廷忠臣。
江楓心中一頓無語,抬腳便又對著牛三兒的猛踢了幾腳,“說不說?說不說?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郭寶田,郭寶田!你他孃的倒是自己認了呀,老子都踢你挨這麼多腳了。”牛三兒帶著哭腔喊道。
江楓一眼掃過去,冷聲問道:“誰是郭寶田?”
矮小瘦弱地郭寶田“哇”的尖叫一聲,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蕭鼎和江楓兩個人狠辣的手段,他們這些做包工頭的哪裡有曾見識過。
郭寶田跪在地上趕緊雙手合十哭喊著:“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那是開玩笑的,完全是在開玩笑。”
“開玩笑?”江楓笑了笑,一步一步走到郭寶田面前,“你玩笑開的不錯,挺好笑的!”
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