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以為你瘋了,想不到你仍留心到我,還以為你眼中只看到秦小姐?噢!對不起!我不是怪你,秦小姐的確美若天仙。」
戚長徵記起自己當眾讚美秦夢瑤,當時只覺理所當然,天公天道。不知為何現在給韓慧芷提出來,卻大感尷尬,臉上一紅,辯道:「秦夢瑤有她的美,韓小姐亦有你……你的美,噢!我也不知應怎麼說,你們都是那麼美,但你的美是慢慢來的。」心慌意亂下,他說得一塌糊塗,措辭不當之致,但卻清楚表達了他覺得韓慧芷很美。
韓慧芷粉臉通紅,暗怪這人坦白得可以,說話一點避忌也沒有,但另一方面,芳心卻是又甜又喜。在高手如雲的大廳內,戚長徵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英雄氣概,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剛才一見是戚長徵,立時戒心盡去,自有其前因後果。
戚長徵道:「現在馬峻聲給那禿驢擄了去,你的五妹豈非很傷心嗎?」
韓慧芷道:「這事出奇得緊,我五妹知道小柏千真萬確沒有死後,態度來了個突變,再不提馬……馬峻聲,反吵著要去見小柏,真令人難以費解?」
說到馬峻聲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好像怕戚長徵發覺到她曾暗戀過馬峻聲的往事。
戚長徵渾然不察,一愕道:「什麼小柏沒有死?」
韓慧芷不厭其詳的解釋一番後,戚長徵作出苦思狀道:「這真是令人難以理解。」
韓慧芷還以為他會對韓寧芷的轉變給出合理的解釋,一聽卻是如此,有點失望地道:「原來你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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