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昏暗的屋子裡像是潛藏著一隻隱忍著隨時會爆發的獸;這隻獸粗喘著壓抑自己的欲。望,卑微又脆弱的望著畫中女子,慢慢的拿起筆,題上了自己的名字。
笙。
黑色小字落在畫的右下方;像是落在潔白梨花上的一點汙漬。
眉頭一皺;謝笙握緊手中畫筆,蘸了蘸墨;猛地塗掉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幾乎想毀掉這幅畫的時候,門被叩響了;女子像以往一樣沉默著等他開門。明明一句話也沒說;但他就是知道是她。
謝笙低眉;胡亂的將畫紙塞進一堆沒用過的畫紙之下,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女子往屋子裡望了一眼;隨後看著他:“你已經畫好了麼?”
謝笙搖頭:“學生還不曾動手。”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向他探過來,謝笙本能性想閃避,但身體卻是一動不動,任她的手指放到了他的肩上。她收回手指,拿到他的眼前,素白指尖一點烏黑的墨:“這樣大的人了,怎的還一點都不注意。”
謝笙啟了啟唇,身體僵直得嚇人。他動作極慢的讓到一邊,讓她能走進屋子。
關上門,屋內一下子寂靜無聲。換了一身青碧色裙子的女子像以往一樣沒有坐他的凳子,謝笙坐回去開始畫春。宮圖,她則默默的走到了那個牆洞前,拿掉了破布。
謝笙:“……”
最開始他以為她像一般的女子一樣,表面假裝著羞澀,內裡對那種事情充滿了渴望。但後來他發現,她每次向那邊望過去的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不像是在看一場活春。宮,倒像是在研究什麼古典書籍。
他低頭覺得心裡不大自在,但她偏偏還會不時發出一本正經的喟嘆。
比如“原來可以這樣……”,“這個動作很神奇。”或是“看來男女之事,果然還是女子享受一點……”
這樣的時候多了,謝笙早已習以為常,今日也是這樣,沒什麼好驚訝的。
但謝笙剛這樣想著,就聽到了女子的一聲驚歎。
“謝笙,你來看。”
謝笙:“……”
謝笙放下筆,揉揉鼻樑,一臉大難臨頭的走了過去。
女子閃開身體,把牆洞完全讓給他:“你看,這樣的姿勢,你畫過麼?”
謝笙微微彎□子,一雙風華自成的眼睛淡淡看過去,隨後他微微張開了雙唇,從臉到頸項都漸漸的燙了起來。
那邊的偉岸男子竟是將冷豔女子整個人吊了起來,嘴角帶著邪肆的笑容玩弄著手中蠟燭,點點滾燙的紅蠟滴在女子雪白的肌膚上,引起她低低地痛呼聲。
“求我,求我就放你下來。”
“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回到你身邊……啊!”
“把你玩壞吧,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了。”
“玩壞?呵,我可是……疼……不要!”
“說,要我玩壞你!快說!”
“……唔,嗚,玩壞我吧,求求你玩壞我……”
那冷豔女子似是已經崩潰,眼神迷離,扭動著佈滿紅痕的身軀,終於發出無助的求饒聲。偉岸男子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丟了手裡蠟燭,就著吊著女子的姿勢在她的身體上衝撞起來。
“宦兒……不要離開我,不要……”
謝笙:“……”
冷豔女子的神情跟自己的夫子實在太過相像,他無法停止心中遐想,難以壓抑的綺念正慢慢的在心裡升起。
謝笙慢慢的收回目光,看向淡定望著她的女子:“學生不曾畫過。”
畫過才奇怪。
這樣高難度的姿勢,除了男女主角有誰可以玩得出來。
言傷看著臉頰微紅望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