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面色漸漸變的沉重,眉頭緊鎖,飽含擔憂。
他坐回車裡,聯絡了楚成遠。
原本只是想在對方那裡探探口風,卻沒料到會聽來令自己震驚的訊息,“你說什麼,小夏流產了?”
楚成遠懊悔自己說漏嘴,“蘇長洺,我發現只要一碰到你,準上火!”
蘇長洺再沒心思跟他鬥,“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但凡關心她一點,就不會到現在才知道。”楚成遠諷刺,“也是,你有老婆,也快有孩子了,小夏不都被你掃出家門了嗎?你們一家三口過日子吧。”
蘇長洺深呼吸,“楚成遠,我就問你,小夏在哪兒?”
楚成遠口氣很衝,“你找她幹什麼?”
蘇長洺還在壓制著,“快過年了,我接她回家。”
“別假惺惺的了。”楚成遠,“翠鈴當年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
蘇長洺今天第二次被人掛了電話,還都在他的話沒說完的時候。
他把手機擱副駕駛座上,頭疼欲裂。
女兒流產了,他這個做父親毫不知情,還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蘇長洺頭一次意識到,女兒跟他之間有多疏遠。
他摸出藥瓶,倒了兩粒藥,就著唾液吞進去。
早上那通電話裡,沈肆竟然一字不提,蘇長洺心裡有氣,直接開車去了身價老宅。
那麼大的宅子,清冷到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