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復則也是在微微一怔後笑了起來。
陶君蘭看了看姜復,又看了看姜玉蓮,心思一轉倒是忽然有了主意,知道該怎麼對付姜玉蓮了。當下她便是笑道:「姜側妃可是覺得驚喜?這個好訊息,我是故意沒說,特特的想著等到你回來自己看見高興。如今你們姐弟想見,可是再歡喜不過的事兒。我看不如擺一桌酒菜好好敘敘舊?」
李鄴說過,姜玉蓮和姜復之間的關係有些古怪,所以她這樣說,便是故意的了。一則是想看看到底古怪在哪裡,二則也是想膈應姜玉蓮。
她可沒忘了姜玉蓮當初是怎麼膈應她的!
陶君蘭有些揶揄的想:果然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姜玉蓮的面色登時就變得更加古怪了。
而姜復的笑容,則是更加燦爛了。甚至於姜復還朝著陶君蘭一拱手:「多謝陶側妃成全。我找我姐姐,倒是找了很多年。」
姜玉蓮的臉色在聽了這話之後,閃過了一絲驚慌。
而陶君蘭則是一點不拉的看在了眼裡。當下心中越發篤定:這兩人必定是有什麼貓膩的。難道,是身份的緣故?也是,一個是私生子,一個是嫡出大小姐,怎麼看也不可能太和睦。
不過作為姜家僅剩的兩個人,想來就算互相看不順眼也不至於會這般才對。所以,想來兩人之間還發生了一些事兒罷?
陶君蘭倒是不知自己的猜測幾乎猜中了十之八九,她只衝著姜復一笑:「你於我和王爺有恩,若是能幫上你的忙,我心裡也是高興的。」
姜復再次誠懇的道謝,表現得和一個剛與姐姐重逢的歡喜之人半點沒有不同。不同的是姜玉蓮。
姜玉蓮的臉色幾乎是難看到了極點。甚至她想也不想的便道:「內宅如何好讓外男進去?我還急著見王爺,便是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話,姜玉蓮也真是匆匆忙忙的跑了。或許用跑是有些誇張,可是三步並作兩步這個卻是實實在在的。
若不是心虛,姜玉蓮為什麼走這麼快?
狐疑的看了一眼姜玉蓮的背影,陶君蘭衝著姜復一笑:「你們姐弟重逢,你有如何打算?」
「自然是好好回報姐姐當初對我的疼愛之心了。」姜復笑得人畜無害。不過雪白的牙齒卻是總叫人看著有些發冷的意味,叫人無端端想起野獸的牙齒。
陶君蘭微微一笑:「雖說內宅不許外男進入,不過既都是親戚自然也沒有外男這一說。你去找你姐姐隨時都可以,只是別亂逛就是。」
她倒是半點不擔心姜復會在內宅生事。要知道,姜復不管什麼時候踏足內宅,那肯定都是要一直在人的跟隨下的。再則,姜復就是去秋宜苑,別的地方根本不會去。
她也看得出來,姜復倒是真對姜玉蓮這個「姐姐」關注異常。若不是早從李鄴那兒知道一點內情,她倒是完全不會往別的地方想,只會覺得姜復是和姜玉蓮感情深厚罷了。
姜復告辭退開,仍是出門辦事去。
陶君蘭也是回了沉香院。其實,李鄴是說過別將這事兒告訴姜玉蓮的,某種情況上來說,她算是沒做到答應李鄴的事兒。
陶君蘭微微有些心虛,卻也不算後悔。既然都做了,還後悔什麼?不過別的不提,看著姜玉蓮不痛快的樣子,她倒是真覺得痛快。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這個仇還沒等到十年呢。昔日姜玉蓮膈應她,如今倒是換成她膈應姜玉蓮了。
就是這事兒還是她主動告訴李鄴才好,而且還得態度好些認個錯才是。陶君蘭心裡盤算著如何「討好」李鄴,叫他別計較這個事兒。倒是沒再去管姜玉蓮那頭回了秋宜苑又是一頓發脾氣的事兒。
秋宜苑又換了一批瓷器。陶君蘭得了回稟的時候,直接淡淡吩咐:「這種消耗府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