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差點噴將出來。他放了杯子,眼睛盯著我帶著憋不住的笑意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眼珠一轉,飛快地說道:“奴婢剛剛說奴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還請九阿哥您體諒聖心。”
胤禟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忽地一笑,將我一把拉去坐在他的腿上。
我只覺臉紅得更厲害了,低頭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穩健的心跳。
“名兒……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府中的那些人都安排妥當的……到時我一定會讓你堂堂正正成為我這固山貝子府中的女主人,好不好?”胤禟低聲說著,語氣幽幽:“只要你喜歡,除了那件事外,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妄念
流星飛雨,亮如白晝。我倚在胤禟的肩頭,望著滿天銀花喃喃問道:“胤禟,如果我向你提要求,無論那有多麼的不合理,你都會答應我嗎?”
胤禟笑著摟了摟我的肩,寵愛地說:“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鼓足了勇氣,手握成拳頭,柔聲道:“如果我要你不再參與朝鬥,放下你這顆高高在上的龍子之心,只與我遨遊商界,遍賞江山呢?”
雖然我有著足夠的勇氣去面對他早已註定的失敗和慘淡,但,還是不死心地想要再努力一次,再做那麼一點點的嘗試。
胤禟的手突然變得僵硬,他啞著嗓子說出了我預料之中的答案:“不行,名兒,這一點,只有這一點,我不能答應你。”
我苦笑,既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要畫蛇添足的這麼一問,結果不過是擾人自擾罷了。
“名兒……”胤禟側身摟住我,輕聲說道:“我的這條命,是皇阿瑪給的,是八哥救的。於情,我幫八哥是還恩;於理,爭與不爭並不是簡簡單單一兩句話就能決定的,他是我們愛新覺羅家子孫的宿命。”
我聞言一震,沒想到胤禟這位當局者竟也能夠將一場九龍奪嫡的血腥遊戲看得如此透徹。
我看向他的眼睛,那裡面有著比暮色更濃稠的悲傷與絕望。
“胤禟,我明白了。”我長嘆一聲,小心地吻上了他的唇:“無論如何,我已經答應了你都會與你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在心裡乾笑一聲:就算把那些不相干的人驅散了又如何?他的嫡福晉側福晉,哪一個是說休就休的?還有他府上的那群寶貝阿哥寶貝格格們,有了他們在,這之間的關係藕斷絲連豈是他自己可以僅憑一紙休書就理得分分明明的?
屋中的氣氛變的格外的壓抑,胤禟也發覺了這一點,伸手扣住我的五指便將我帶了出去。倆人一路牽手同行至行宮的後山,那裡正停著胤禟上次騎的那匹紫騮馬還有我的小踏雪。
我驚喜的輕呼一聲,上前摸了摸踏雪,那紫騮馬見我與踏雪如此親密似乎有些醋意大發,竟然也伸過頭蹭著我的衣袖。
我左摸摸右摸摸忙得不亦樂乎,正和這兩個小傢伙打得火熱,胤禟突然快步上前,冷聲命人牽開了兩匹馬。
我莫名奇妙地看著他,這傢伙又犯什麼抽了?卻見他伸開兩條長長的手臂環住我,將頭埋在我的頸間甕聲說:“你是我一個人的,他們都不許和我搶。”
不禁啞然失笑,我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真是小心眼,放心,沒人跟你搶,就是搶也搶不走。”
胤禟嘿嘿一笑,我只覺足下一輕,驚呼一聲,再一定睛人已穩穩坐在踏雪的背上。而胤禟也翻身上馬,在我前邊身子挺得筆直。
“帶你去個好地方。”胤禟回眸向我粲然一笑,策馬揚鞭。我也隨之跟上,緊緊與他並肩相隨。
不知騎了多久,行至一片開闊的山坡,胤禟勒馬停住回身笑著對我說:“名兒,就是這兒。”我四下張望,心中奇怪只覺此處並無特殊之處,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