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擊。
石巖看出他的意圖,並不打算給他反擊機會。
他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隻健壯的螞蚱,朝著凌霄躍。
凌霄右手掐訣,接連打出數道攻擊,卻被重劍一一擊碎。
最後,在石巖的一記揮砍之下,他被震得連連後退,一腳踩空,跌下了比試臺。
“第三局,無極宗石巖勝!”
長老的聲音響起,全場有片刻的寂靜,而後無極宗的弟子大聲歡呼起來。
凌霄狼狽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他抬頭看向比試臺上的石巖,牙齒咬地咯吱吱響。
石巖憨厚地笑了笑,收起重劍,轉身走下了比試臺。
御獸宗的弟子們面面相覷,再也沒有先前的高興與自信。
凌霄居然也輸了。
五局三勝,他們已經敗了兩場。
再輸一場,他們就真的輸了比試。
御獸宗的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凌霄低著頭,腳步沉重地走回隊伍中。
他的失敗不僅讓宗門陷入了被動,也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他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的師尊雪鶴真人。
雪鶴真人面色沉鬱,心裡對凌霄同樣是無比的失望。
可她作為一宗之主,深知此時不是責備的時候。
接下來的比試更加關鍵,御獸宗已經輸了兩場,再輸一場,便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他的目光在弟子們身上緩緩掃過,試圖找到一個能夠力挽狂瀾的人選。
然而,祝雲卿已經出戰過,至於其他弟子,要麼實力不足,要麼經驗欠缺,沒有一個能讓他完全放心。
就在雪鶴真人猶豫不決時,無極宗的無鋒宗主卻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雪鶴宗主,既然貴宗已經連敗兩場,那接下來的比試,我們無極宗便派出一名新晉弟子,權當給貴宗一個機會。”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圓臉小姑娘便從無極宗的隊伍中走了出來。
她面容稚嫩,手中握著一柄小巧的靈劍,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
無極宗嚴肅沉穩的弟子道袍穿在她的身上,都沒有辦法掩蓋她的活力。
“弟子陶喜,見過各位前輩。”
她笑嘻嘻地行了一禮,聲音清脆悅耳,彷彿一隻歡快的小鳥。
御獸宗的長老們不禁互相交換眼神。
陶喜看起來年紀輕輕,修為也不過剛築基不久,竟然被無鋒宗主派出來比試。
這究竟是輕視御獸宗,還是另有深意?
無鋒宗主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陶喜是我最小的弟子,雖然修為尚淺,但天賦不錯。
她提出想與貴宗的溫念比試一番,不知雪鶴宗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