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的想法的,或許七年後,裴珠泫之於s 就好比李純揆之於s。
一切都看裴珠泫的發展,可能她後面鹹魚了,想休息了,就學現在的李純揆,天天摸魚。
要是裴珠泫想繼續奮鬥,大概就是像自己另一個侄女——李純揆的親姐姐,s的實權理事。
李秀兒這一天真的想了好多,理事們去練習室的片段他都沒拍。
末學中有一個方法,是把婚姻的前提條件寫下來,然後看著這些條件,去理性的規劃。
李秀兒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但是他對這件事顯得特別貪心,哪怕世界上沒有無暇的玉,他也想讓玉內的絲紋再少一些,再淺一些。
攝製組已經走了,red velvet也已經走了,李秀兒打發樸助理回家,自己走在公司通向宿舍的道路中。
李秀兒覺得自己又想明白了一點兒東西,也僅僅是一點兒。
月明星稀,像朦朧銀紗織出的霧,隱隱給李秀兒帶來一些失落。
一下午分析了這麼多,都難掩他的失落。
敏感性人格的突出特徵便是,當你懷疑自己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
李秀兒加快了腳步,從口袋裡摸索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猶猶豫豫打著簡訊。
裴珠泫也沒給她發資訊呢,平時晚上他們都會聊幾句的。
李秀兒走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放慢腳步,都已經想好了,長久的守護,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可步伐終究比初時快了幾分,更像是強裝的鎮定。
s 離這棟老式的宿舍樓並不算遠,沒幾分鐘的功夫李秀兒就回到樓上。
李秀兒輸入密碼,宿舍門應聲解鎖,他猶豫了猶豫,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拿出手機再次開啟裴珠泫的頭像。
還是沒有資訊。
刪了又重寫,重寫又刪掉,李秀兒不知不覺間來到red velvet宿舍門前佇立。
可能是步伐輕快,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聲控燈並沒有亮起。
李秀兒站在黑暗中,手機螢幕的熒光映在他的臉上,久久沒有熄滅。
他沉默一會兒,給裴珠泫發了條資訊。
【李秀兒;晚安。】
他關了手機,吐了口氣,還沒待任何下一步動作,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裴珠泫幾乎是秒回。
【裴珠泫:晚安,早些睡。】
李秀兒突然就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明明他對自己有信心,也對裴珠泫有信心。
又有些情不自禁了,感性鋪天蓋地席捲而來,隔著一扇宿舍的門,將背後的他淹沒。
她也在等著資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