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有的!”秦百川話沒說完,李健便插話道:“王神武王大哥都說了,說你身邊有許多好手,不如你就將守門的那個大哥叫進來,把我舅舅打趴下,到時候我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他只是個普通的車伕,可沒那麼大的本事。”李健少年心性,秦百川卻沒有陪著他胡鬧,接下去道:“秦某也把話放在這,如果嫂夫人願意走,那這就跟我走,如果不願意,秦某也不勉強,我只有一個條件,李健我要帶走。”
“你做夢!”何立越來越覺得秦百川有些不對勁兒,李健年齡雖然還小,可他是德生公的親生子嗣,日後若是有機會重新聚攏沿海軍殘部,他便是必要的人物。
“你們不答應也行,只須嫂夫人說一句,不是我秦百川對不起德生公便可。”何立的胡攪蠻纏讓秦百川更是惱火,從懷裡掏出德生公的信箋,輕輕的放在桌上,意思是他們不願意走,秦百川也由著他們,以後各走各的便是了。
“秦先生,你大人大量,何必跟何立這種不知眉眼高低的傢伙一般見識?”開始的時候何梅的確被何立說的有些懷疑,但是秦百川將信箋掏出,她心裡便涼了半截,微咬了咬紅唇:“我相信亡夫的眼光,秦先生,我們跟你走。”
“你們自己考慮清楚,秦某給你們時間。”秦百川甚至都已經懶得留下,揹負雙手走出房間,李健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孃親,又失望的看了看自己的舅舅,隨後便快步追了出去。
“何立,王神武臨走的時候明明多次告誡,讓你言語之間客氣一點,你怎的又犯了毛病?”何梅面色陰沉,冷聲道。
“姐姐,我就是覺得這個姓秦的不太靠譜!你想想,他名氣是不小,可再大大得過姐夫?連姐夫都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他又有什麼本事?”何立不爽的道。
“話也不能那麼說,安陽被幾股勢力覬覦,你姐夫是孤掌難鳴,可江陵不一樣,有丘山軍坐鎮,秦先生跟官府、呂大人的關係都不錯。”何梅好像說服何立,也好像說給自己聽。
“我姐夫跟安陽府尹的關係又差到了哪裡?真出了事兒,那些當官的根本靠不住!”何立反駁道:“再說,姐姐你別忘了,有訊息說,攻入安陽的那場大戰當中,丘山軍也參與了進去!真說起來,丘山軍也是咱們的仇人!不想著把咱們趕盡殺絕都算了,還能心甘情願的保護咱們?”
何梅臉色頓時暗淡下來,何立說話不好聽,可好像句句屬實,她咬牙道:“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過,我們知道的事情,你姐夫肯定也知道,他既然選擇秦百川,那就有他的道理。再說了,從王神武的態度中你也能看出來,他對秦先生是誠心誠意,想來秦先生也不是那種重財輕義之人。”
“在王神武身上,我只看出了他吃裡扒外!”何立冷哼道:“李明秀事情之後,他沒臉留在沿海軍,這才來到江陵混飯吃!姓秦的在他走投無路之際收留了他,他自然是要搖著尾巴拍秦百川馬屁!”
“不是你說的那樣,王神武的人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他和你姐夫一樣,能讓他們認同的朋友不多。”何梅搖頭否定了何立的話,道:“再者說,李健說的也沒錯……咱們已經暴露了行蹤,青梅園隨時都可能找上門,到時候誰來保護我們?落在丘山軍手裡,有秦先生在,說不定我們損失一些銀子還能苟延殘喘,落在黑虎山手裡……”
何梅沒有繼續說下去,何立握緊了拳頭,也沒說話。最終何梅深吸口氣,道:“算了,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不能不低頭。你給我好生收斂一些,切莫再去衝撞秦先生,相信你姐夫的在天之靈,也會保佑我們平安無事。”
“姐姐的意思是跟他走?”何立想了想,似乎情形也的確是沒得選擇,點頭道:“行,跟他走我沒意見,但你知道,我從來都是這性子,嘴裡憋不住!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