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納臺更是氣運之泉。流玉楓看似形同死人,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可無形沁入流玉楓身體的,卻是被婦人凝聚的條天山至聖至純的精華之氣。
尋常人吸一口,至少也有一個弱冠之年的功力。
一身霓裳的婦人,在妝臺前對著銅鏡坐下。一雙
讓男人看一眼都會禁不住銷魂的眸子,緩緩的變得像兩片結了冰的葉子。
眸子裡的目光,比冰更冷。
婦人冷冷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看著胸前那條裸露在外的深溝。
試問這人世間,有多少男人,願意為這條溝萬劫不復?又有多少男人願意死在這條溝裡?
為何唯獨有那麼一個,從未正眼看過她一眼。
最可笑的是,那個人寧願喝下九碗孟婆湯,也不願在記住她。若不是喝下第十碗,會魂飛煙滅,那個人還打算繼續喝下去。
更可笑的是,那個人的心裡明明有她。卻始終不願承認。
若是沒有她,又何須想著將她忘記?
她自信他的心裡有她。千年前如此,千年後也是如此。
所以,她將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變成這個最為下賤,最為浪蕩的樣子。
她不相信他知道了,還能視而不見,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她不相信她贏不了他。
她手一伸,將羽扇一揮。一道真炁向一簾春夢樓的主樓飛去。
真炁落在主樓中一條匍匐在地上的狗身上。
狗搖身一變,變成了婦人的樣子。
似婦人一樣搖著羽扇,抬起半條露出的雪白大腿,款步行向主樓中紗曼滿掛的圓床。
一晃嬌軀,撐著腦袋,在床上側身躺下,悠然道:“今兒個,來的又會是誰呢?”
:()仙未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