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恭敬跪拜,心中思緒各異,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
在眾人的擔驚受怕中,林月瑤終於開口了:“禮部侍郎姜恆,戶部侍郎李玉,兵部尚書張珩,兵部侍郎蘇篆,大理寺少卿陳玉和······”
她一連念出了七八個名字,隨後一名名禁軍便走了進來,從人群中將這幾人架起,拉到殿前。
林月瑤平淡道:“拉下去,打,著實打。”
伴隨著話音落下,那幾個被叫到名字架出來的官員,都面如死灰,連忙高喊冤枉。
因為皇帝要打他們,有幾種情況,如果只是說打,就是並不太生氣,如果說看著打,就是意思意思,如果說著實打,就是要狠狠地打,但如果說著實打又不說打多少下,那就是根本就沒打算停,打死了算。
可以說在林月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七八位官員,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他們的官職不低,在京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歷朝歷代,這種級別的官員就算是任免都要十分重視,但林月瑤卻是二話不說,直接就要把他們打死,甚至連罪名都沒有說。
殿外很快就傳來了慘叫聲,禁軍打人若是著實打,一棍子下去就要皮開肉綻,尋常十幾二十棍就要把人打死,今日更是要打死了算,慘叫聲也比尋常更加淒厲。
很快,那些把拖下去的官員就連慘叫聲也小了,更是無法喊冤。
攏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慘叫聲就漸漸消失,只有棍子打在身上發出的悶響。
不多時,禁軍統領進來稟報:“稟報陛下,那幾人都已經打死了。”
林月瑤點點頭:“著潛龍司指揮使,帶人將這幾人全部抄家,族人全部流放。”
她的語氣平淡,非常從容的就決定了上千人的生死。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的官員全部都恭敬的跪著,心中忐忑不安。
他們都感受到了林月瑤的殺氣,這殺氣之強,足以讓人心膽具顫。
“眾卿平身。”直到林月瑤這句話出口,在場的官員們才回過神,一個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但全部都低著頭,不敢直面天言。
以往林月瑤上朝,都會說“有事上奏,無事退朝”,但今天卻是什麼也沒問。
在百官們起身後,她又看著名單,緩緩念出了幾個名字:“戶部尚書楊振,吏部尚書方正,禮部尚書錢孫海,晉王林和清,靖王林和光,陳留王林和風······”
這一次她念道的名字,更是重量級,除了有幾位一品大員外,更是波及了數位皇族王爺。
有了前車之鑑,這一次被念道名字的人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沒等人拖,就自己站了出來,撲通撲通跪倒一片。
“陛下,臣等冤枉啊!”
“臣等對陛下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不臣之心啊!”
“微臣不知道可是有小人讒言,還請陛下明察啊!”
“······”
眾人不斷喊冤,他們比誰都清楚自己絕對沒有被冤枉,他們全部都死不足惜,但是他們更怕死,所以不斷求饒,因為除了求饒,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然而林月瑤卻並沒有要直接殺死他們的意思,而是緩緩開口道:“眾卿稍安勿躁,朕只是想問問,諸位愛卿對江南災情可有應對之法?”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江南水患嚴重,災民百萬,然而國庫空虛,實在有心無力,不知道諸位愛卿,可有辦法解決此次災情?”
林月瑤這番話幾乎就已經是明示了,這些官場上的都是人精,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戶部尚書楊振連忙高喊:“為國效力,是臣等的本分,微臣願意散盡家財,變賣祖上基業,捐銀八百萬兩,充盈國庫,以解燃眉之急!”
“臣也願意